玄武,作家,诗人。1972年生。作品散见于当代多刊,著作二十余种。曾获冰心散文奖、两度赵树理文学奖、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深圳红棉文学奖等。为中国作协会员,山西作协主席团成员,山西省作协散文委员会副主任,山西散文学会副会长。 坦克 被小臭取笑了。 四岁的小臭:“你每天乱开车,你是不是想开个坦克?我看你的钱,只够买个报废的坦克。” 老虎 小臭对大狗老虎的碎碎念:“老虎,感谢你,我小时候要
1 午后的阳光在纱窗上凝成毛玻璃状的光斑。 豫彤被敲门声惊醒时,发现脖颈处的冷汗已浸湿了沙发巾。她的脚摸索着找到拖鞋,足跟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黏腻的水痕。 “谁?” 门外人影在猫眼里晃成扭曲的色块。 “我。”声音裹着金属门板的震颤。 门轴发出锈蚀的呻吟。梓霖的亚麻长裙裹挟着风尘气息扑进来,发梢上若有若无的还沾着森林里的气息。 “又通宵了?”梓霖踢掉帆布鞋,目光扫过茶几上放置的新咖啡罐。
我家院中多树,旧时颓圮的猪圈和鸡笼上长满杂草,适宜观赏,也适宜鸟儿造访。春日,家中常会来许多麻雀,它们或栖息在树上,或站在屋檐上,或钻入杂草中,依靠羽毛的颜色隐匿身形。麻雀是我家院子的风景,也是我们生活的精灵。儿时,我便对这种动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喜欢望着天空发呆,在以云为背景的天空下,小鸟的模样可爱,灵动的脑袋和脖颈处一抹雪状的白,适合观赏,也适合联想。小鸟总是在雪融后的春日大量出现。 喜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温柔地落在书架上那本略显陈旧的《怒江故事》上。我取下书,轻轻翻开,扉页上那行熟悉的钢笔字便撞进眼里:严玉婷老师惠存。墨迹已微微晕开,像岁月不经意滴落的泪。手指拂过“木祥”二字,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不可察的颤抖。木祥老师,您是真的走了吗?这念头一旦浮起,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透不过气来。窗外市声遥远模糊,我听见自己胸腔里空落落的回响和书页翻动时,那一声极轻、极寂
七绝·玉泉诗社创作基地挂牌嵌雪楼 前辈吟风嵌雪楼,今兹诗社匹仙俦。 古城文脉流泉永,玉岳千秋熠九州。 浣溪沙·梦兰亭 梦里流觞曲水滨,茂林修竹翠氤氲。群贤毕至韵相闻。 醉墨淋漓书雅意,清弦婉转和高文。醒来犹带晋时春。 江城子·情深缘浅奈何天 杨阳(古城) 情深缘浅奈何天!见时欢,别还难。岁月匆匆、何必总缠绵?聚散离合终不免,成往事,化轻烟。 清风拂过好凭栏,看青山,水云间。春夏秋冬、弹指换新颜
凉山谣(组诗) 如果你到小凉山 不要惊讶,山总是向着远方生长 仿佛离家远去的人,披荆斩棘 不要感叹,水始终开满如雪波叶 像出嫁的新娘,出水芙蓉 不要惧怕,行人皆肌肤如炭 在雪白的世界里,灿烂如虹 如果,一路上,你还在犹豫 那么,请放任你思想的骏马 驰骋荞麦飘香的原野 或徒步花枝招展的山路 那些生长歌谣和箴言的村庄 定会幸福温暖你的忧伤 也许,你要走遍所有的山峦 万格梁
邀约,偎着黄昏的红泥火炉 ——读白居易《问刘十九》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问刘十九》 黄昏,已被北风吹得昏黄,一两枚被卷起的黄叶在窗棂外试探性地叩击一下这尘世的寂静。 诗人独坐,反复地擦拭着一只琉璃盏,身边的酒坛里新醅浮着绿沫,依稀还沾着终南山秋日深处高粱的芬芳。 红泥小炉里燃着的是初冬捡回的松枝,壶底被火焰舔舐的声音,多像夜雪坠折竹子的轻响。他又想起
诗羽 这是一条怡悦的音讯。 太阳落山后,暮色浓重,虽有语声,却不见人影和鸟啼。 就这样,我一直在奔走。 我信步转身,终于听见由远及近的鸣响;这声音,因遥远而轻柔。 尽管它们曾给予我安静和欣喜。 但它们终以爱和祝福,向我偿付百倍的酬谢。 还有一些,已用事实慎重地告诉我。 哪怕只是孤独的一瞬,哪怕只能感到一个手掌的抚按…… 我的回首,是火热的一触;余下的,全是似懂非懂的旨奥。 也许
30多年前,我就看过人狼格的文学作品,被深深折服;30多年前,我就听过李承翰的歌,被久久感动。我曾在心里说,这两个迪庆高原的家伙,咋个这么厉害。后来有人告诉我说,这不是两个人,是一个人。我根本不相信,这样跨界的事做得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做得了?我还同那个人打赌,结果我赌输了。好在赌资不大,就几包烟,我的损失有限。15年前,我有幸与李承翰先生一起共事,看到艺术成就那么高的他,还那么那么谦逊,我除了敬
李承翰老师是我们丽江市音乐家协会的原主席,是丽江音乐界的一面旗帜,更是我们心中永远的标杆。在担任协会主席期间,李老师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带领全市音乐人砥砺前行,用他的智慧与情怀,为丽江音乐事业的发展铺就了坚实的道路。他始终关心每一位音乐人的成长进步,无论是专业院团的艺术家,还是民间的歌手艺人,只要有困惑、有需求,李老师总是倾囊相授、耐心指点。他常说:“丽江的音乐,要靠大家一起唱,才能唱得响亮
李承翰先生,是乐坛潜心耕耘、初心不改的资深文艺工作者。深耕音乐领域数十载,他集作词、作曲、演唱于一身,多才多艺、造诣深厚,用毕生热忱拥抱音乐事业,以匠心之作传递艺术温度。 半生逐乐,匠心笃行。在职业深耕的岁月里,李承翰先生笔耕不辍、歌声不息。他笔下的词曲,饱含生活温情,或昂扬向上、承载家国情怀,字句谱华章,声声皆初心。作为演唱者,他嗓音真挚醇厚、情感饱满细腻,用专业的演绎赋予每一首作品鲜活的生命
我与李老师初相见是在 2003 年,我到香格里拉第一次登门拜访李承翰老师。围坐在暖意融融的火塘边,我们倾心畅谈纳西音乐。李老师创作的作品,我几乎首首都会哼唱,而其中《相伴调》最是温润动人,直抵人心。 记得当时我满怀崇敬,当场给老师演唱了这首《相伴调》,也有幸得到了李老师的肯定与鼓励。这份认可,让我追逐音乐的初心更加坚定。 2005 年,我荣幸地加入宣科先生的纳西古乐会,《相伴调》也成了我每一晚
李承翰老师是纳西族家喻户晓的歌唱家,因其创作和演唱的歌曲作品充满哲理又不失唯美,被誉为纳西族的“音乐诗人”,是纳西族极具代表性的民族音乐学者、歌唱家与诗人。李老师深耕纳西族民族音乐数十年,创作并演唱的作品以母语根基、乡土内核、诗性表达为鲜明特质,成为纳西族文化传承与传播的重要载体,在滇西北地区广为传唱,深受各族群众喜爱。 “翰”墨飘香 李老师的作品首要特点是民族性鲜明,以母语创作筑牢文化根脉。
第一次知道人狼格这个名字,很多人最先想到的可能是丽江街头巷尾传唱的那些歌,那个留着干净络腮胡、穿着发白牛仔裤的魁梧歌手,他的浑厚男性嗓音曾经伴着无数游客在古城的石板路上走过黄昏。我最初也以为他只是个会写诗的歌者,直到读了他的诗才明白,他首先是个会唱歌的诗人。音乐是他伸向烟火人间的触手,诗歌才是他安放灵魂的秘境。在他的诗句里,你能摸到玉龙雪山的凉,闻到金沙江的水汽,听到东巴经的吟诵,也能感受到一个纳
《锋芒》是一部呈现丽江边地文化的诗集。诗集以真实的丽江乡村风貌为基底,用有玉龙雪山的积雪、金沙江、泸沽湖的水草等场景,构建出兼具原生自然质感与人文温度的边地空间,让边地拥有独立文化价值的精神原乡。诗人人狼格在《崇尚和合的纳西民歌》一文中写道:“……在千百年的人文探索中,纳西先民已成功地寻到了化本然界为人化界的结合亮点,在化‘自在之物’为‘为我之物’的过程中已经超越了物与我之间对峙及分离的鸿沟”“
我始终认为:对文艺作品的评论,如果离开艺术家本人,只是空泛地“为评论而评论”,虽不能肯定地说这样的评论是片面或者空泛的,但至少是浮光掠影,甚至是“音”“声”不和的。对人狼格的“歌”与“诗”的解读,我认为首先是对人狼格这个人的解读。 仅从字面上来看,“人狼格”这个名字里的这个“狼”字充满了野性与粗犷的豪情,在音乐领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和他的歌,我联想到了齐秦的那首《狼》:“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