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艺术创作都离不开想象,儿童诗更是如此。与成人诗歌相比,丰富奇妙的想象不仅是儿童诗创作与接受的重要方式,也构成了儿童诗独特的美学特质。正如崔筱和罗振亚在《现代儿童诗的想象空间建构》一文中所言:“正是由于想象,诗人形象而生动地呈现了儿童视野和心灵中五彩缤纷的诗意世界,以自由无拘的想象建构了儿童诗独特的审美世界,突显出儿童诗特有的写作路径和鲜明的诗性特质。”与此同时,优质的儿童诗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激发
一 身处AI时代,面对文学与艺术,人们往往陷入危机论调或片面的人类中心主义,我认为自信且富有探索精神的新诗写作者们完全可以实践甚至开拓出其他宽阔的道路,所以提出了“新形态诗歌”这个概念。所谓“新形态诗歌”,是个开放性说法,存在很大的阐释空间。但我想,新形态诗歌一定有某种超出传统的、单纯的平面视觉文字形态之必要。其英文可直译为New Modality/Form Poetry,但无论是侧重接受端的呈
:现居。参加诗刊社第二十八届青春诗会,鲁迅文学院第三十一届高研班学员,首都师范大学驻校诗人。出版个人诗集《我说嗯》《余音》《清澈》。 :本名,女,人。著有诗集《香蒲记》等。参加诗刊社第二十五届青春诗会,鲁迅文学院第三十一届高研班学员,山东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唐小米:居河北唐山,出版诗集、散文集《白纸的光芒》《来日方长》等多部,中国作协会员。 唐果:生于四川,现居昆明。出版诗合集
对谈者,灯灯 阿华 唐小米 唐 果 灯 灯:今天我们以爱情诗歌为重点,浅谈一下“当代诗歌情感书写的困境”。不知你们发现没有,在当代大量的诗歌创作中,爱情诗呈现出一种整体性缺席和淡化的状态,这一现象在新一代年轻诗人身上尤为明显。无论古诗经典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还是新诗经典中“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等,这些唤醒我们生命中美好体验,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人,
约翰·阿什贝利(John Ashbery,1927—2017),美国著名诗人,被称为后现代诗人的杰出代表。1975年出版的诗集《凸面镜中的自画像》获普利策奖、美国国家图书奖、美国国家书评人协会奖,诗集中的同名长诗奠定其美国文坛巨匠的地位。阿什贝利长期生活在纽约,直至2017年9月3日去世。 凸面镜中的自画像(节选) 如帕米加尼诺所做的,右手 比头还大,插向观察者 并轻松地偏斜,仿佛要去
近年来,AI正以惊人的速度渗透文学领域,在诸多方面对人脑的艺术创作能力和水准形成挑战。特别是DeepSeek、豆包、讯飞星火等产品,在文学创作的速度、质量、题材门类、表现手法等方面均表现突出,囿于传统方式写作的作家、诗人也分化为两个“阵营”。乐观者认为,AI是可与人脑和行为系统同步的高智能工具,文学创作者从此有了强大的外脑和专职的“贴身秘书”。忧虑者则将AI视为可怕的“硅基生命入侵”,认为AI可
过去的2025年,很多写作者可能都体会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轻松”,与写作相关的事情似乎变得轻而易举。任何人只要把几句零散念头或几个模糊的关键词扔给AI,它就会自行整理思路、补齐逻辑并润色语气,完成如方案草拟、PPT或报表制作、信息搜索、辅助做作业或指导作业等工作。人们最初的兴奋不难理解,过去被叫作“脑力劳动”的那部分重量,仿佛被拧开螺丝卸走,肩膀一下子空了。然而“轻松”下来之后,问题也随之显现。如
当下的现代诗歌创作似乎深陷双重焦虑的困局:一是诗歌的及物写作过于强调对现实社会的主观介入与经验复现,致使现代诗逐渐缺乏独有的审美特性和精神超越;二是创作者盲目追求语言创新和个人风格,虽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且开拓了诗歌的表现形式和写作领域,但也极易使其陷入语言游戏与经验迷宫,进而割裂了诗歌与更广阔生命共同体之间的有效联系。尤其是当AI技术强势介入文学创作后,算法逻辑正在试图取代触景生情的创作模式,导
张清华在《内心的迷津——当代诗歌与诗学求问录》一书中提出,诗歌如同“精神的闪电照临存在的深渊,语言在那一刻被赋予生命和图形”。以诗凝聚精神世界的复杂经验,是诗人维系自我、完成语言表达的重要方式。由此,诗人所述和语言言说融为一体,主体的感受性往往以“非个人化”的形态出现,这也是华清极为独特的先锋实验书写路径。他在诗集《蜂拥而至》(漓江出版社2024年2月出版)中,以细密的笔法和直击生命的深度叩问
国文出版社于2025年12月推出桑子的新诗集《溪山清远》。诗集在结构上,由“何处青山是越中”“入若耶溪”“会稽山下”“云门沉钟”“大地在雨中攀登”五辑组成;在篇幅上,呈现出一种驳杂性——长诗和短调、史述和物语、戏剧笔法和抒情意趣相互糅合;在句式上,长诗和短句、词语组成的碎片意象并置。因此,这本诗集贯穿了桑子一贯的写作姿态——驳杂和贯通。而这本诗集最具言说的地方在于,其处理乡村题材或者正在发生的
2025年7月,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木叶的诗集《赤阑》。目前对木叶诗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关于诗歌形式方面的“木叶体”研究;二是关于诗歌广义叙述学的“述情”研究。无论是诗体形式还是叙述方式的研究,应该说都抓住了木叶诗歌主要的艺术特征;而我关注木叶的诗集《赤阑》,则希望探寻木叶诗歌内部所蕴含的动力机制以及生长过程。按照叔本华的“唯意志论”思想,意志是世界的本质,且意志是真实的自我,感性和理
2025年9月,海峡书局出版了梦天岚的诗集《屋顶上的藤萝》。作为一位有三十多年创作生涯的“沉潜型”诗人,梦天岚如同其诗作《屋顶上的藤萝》中的意象一样,在岁月的屋顶上默默生长,不事张扬,却坚韧地拓展着属于自己的诗歌空间。通过对梦天岚这部诗集的细读,我发现他“潜藏低调的另一条线”——不追逐潮流,却在静默中积蓄艺术能量,通过独特的意象系统、沉稳的哲思语调,以及对生活与诗歌关系的深刻领悟,构建出一种独
蒙古族,1995年出生于。毕业于,获文学博士学位,现为。曾参加第十二届《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诗刊社第四十一届青春诗会。 眼泪一定带着刺 要不然—— 咽下去的时候 喉咙怎么会痛。 ——原载《民族文学》2026年第1期 是宁夏西海固一所职高的学生。她将十六岁花季的青春痛感写进诗里,把哭泣时的眼泪与喉咙的痛巧妙相连,展开诗意想象,写出了青春期少女独有的心事与委屈;诗行间既有童诗的天真质朴
问荒原,青烟举着答案 依然遥远。四处迁徙 马群藏在星辰 马棒敲击闷在胸腔的咳嗽 说一朵乌云是痰,有些脏了 牧马人的郁闷,不是马跑不快 是风,不解雨雪风情 萌芽的草,落魄的秋菊 都有梦,即使醒着 鞭梢细而凛冽,疼痛 是反抽自己的救赎 没有什么烦恼 是一壶烧酒装不下的 马的额头没有皱纹 ——原载《民族文学》2026年第2期 蒙古族诗人喜爱写马,也擅长写马。在我看来,蒙古族诗人即牧马人,写诗即放牧词语
夜班收工, 地铁口自动梯关停了。 她顺着扶梯往下走。 扶梯很长,下探很深, 远没到尽头。 但,一刻钟后, 她从到达站深邃通道缓缓上来, 回到地面。 不见繁星的夜空沉默。 是谁呢?为她一直敲响定音鼓。 那般不变、闷顿。 咚!咚!咚…… 咚!咚!咚…… ——原载《民族文学》2026年第3期 的这首小诗极富画面感与氛围感。一位女士下夜班坐地铁,车站口的自动扶梯已经关停,只好步
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洛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牡丹》文学杂志副主编。出版诗集《春风吹》,诗作入选《2013年中国诗歌精选》《中国年度优秀诗歌2023卷》等选本。曾获第三届“陈贞杯”全国新诗大赛一等奖、第二届河南文学期刊奖散文奖等奖项。 人邻 母亲走了,曾想过要给老病的她 一个庄重的葬礼 如今想想,算了 葬礼上我说些什么?说母亲一生劬劳 母亲若是知道,不会让我说起 还是平平常常送她走
小麻雀飞着,阳光里飞着落下,叽叽喳喳忽然想,我们若是这些小麻雀该有多好没有一丝哀伤,无知地飞来飞去在无知的阳光里 ——原载《牡丹》2026年第1期(上) 人邻的这首《送别》是写给母亲的悼亡诗,整首诗节制、深沉,有一种刻骨之痛。好的诗歌是需要打动人的,开头的“母亲走了”四个字似有千斤之重,一下子击中了我。母亲走了,世界上最爱自己的那个女人走了,多么令人伤悲。看看人邻是如何送别母亲的。“一个庄重的
并不想在时光的漫游里失去,让落日 在着急的降落中亲吻浪花 一株株蔓草在白云里相逢,就像阳光 也在期待一场雨落中得以回房歇息 梧桐树下的影子纤瘦婀娜,一如往昔 在晚风吹落的落叶里,飘散着 你那如银河般乌黑的长发 ——原载《牡丹》2026年第3期(上) 短诗好写,但要写好很难。的这首诗虽然只有七行,但是信息量很大。日落时分,诗人即将结束一天的漫游,却有着一丝不舍和伤感。为什么不舍?因为“蔓草在白云里
怎样写诗,诗歌何为?一直让我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诗歌的写作方法太多了,那些纠结于一种写作方法而蔑视其他方法的诗人,打个比方,和“霸道总裁”无异。 诗歌需不需要打个比方?我认为需要,因为一旦你选择直接表达的语言方式,不但比喻会消失,更深一层的隐喻也会消失。如果修辞(更多的是形容词)消失,晦涩难懂的意象也就消失了。叙事性诗歌写作的特征之一,就是日常生活、市井烟火、各色人等可在诗歌中登堂入室,其画
短诗《落日下的大海》中的灰烬与落日,看似意象诡谲,实则源于一次真切而偶然的感官体验。诗中出现的“灰烬”意象并非凭空虚构,而是来自一截被煅烧至滚烫的烟头。指尖灼痛的瞬间,我身处三亚的亚龙湾海滩,落日正以磅礴之势坠入大海,漫天霞光与翻涌的波涛交织成一片燃烧的景象。手指的灼痛、掉落的灰烬,与壮阔苍茫的海天落日骤然重叠,两种质感截然不同的画面相互渗透、彼此映照,最终凝结成诗中诡谲冷峻的意象。 “当你点燃
穆罕默德·哈吉·萨勒是马来西亚文学界具有极高威望的诗人。人们对他的尊重不仅仅源自其“马来西亚国家文学家”和“马来西亚国家学术专家”的称号,更多源自其为马来西亚文学发展和研究做出的贡献。 1942年3月26日,穆罕默德·哈吉·萨勒出生于霹雳州太平的一个名叫淡不落的小村庄。早年就读于大山脚高中。1958年,在瓜拉江沙马来学院学习。1963年,进入位于英国布林斯福德洛奇的马来亚师范学院深造。196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