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仿佛只是眨了眨眼,岁月就悄悄来到了草木葳蕤的年中六月。满目青绿,田田青荷刚刚盖满半池绿水,连风里都裹着清润的水汽。 去年的荷塘还是去年的模样,草木还是以原来的方式生长,可落在今时今日的眼底,却都晕开了全新的绿意。世界从未改变,改变的是我们看世界的心。 “梅子黄时日日晴,小溪泛尽却山行。”谁没有过这样的六月呢?踩着清凉的溪水抓小鱼,光着脚在田埂上追蝴蝶。那时候
在高中教育的宏大叙事里,每个学生都是怀揣梦想的逐光者,他们带着懵懂与憧憬,在知识的海洋奋力划桨。正向反馈,恰似那穿透迷雾的灯塔,在关键时刻为学生指引方向,让那些在困境中挣扎的灵魂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小峰是班里一个极为特别的学生。他有着极高的智商,对数理化有着浓厚的兴趣,课堂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难题,在他的眼中仿佛简单的拼图游戏。然而,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学生”。 有一次,物理老师讲解一道关
石璐瑶,笔名砚山客,中小学一级教师,新余市高中数学学科中心组成员、九江学院基础教育研究所兼职研究员,现就职于华东师范大学新余高新区实验学校,系回归文学社诲人不倦分社社长;文章发表于《青年文学家》《教研周刊》《中外交流》等期刊;曾获新余市“骨干教师”、高新区“优秀教师”等称号;主持、参与课题七项,荣获各类奖项七十余项。 2023 年寒冬,我站在市优质课竞赛的讲台上,手中捧着保温杯。当投影仪打出
“老师,量角器的刻度怎么看呀?”“为什么有的角读内圈,有的读外圈?”以往教“角的度量”,此类问题总让我头疼。学生面对密密麻麻的刻度,以及“中心对齐”“0刻度线对齐”等要求,常常手足无措。我拿着实物量角器反复示范,后排学生只能踮脚张望,极易分神。批改作业时,把30°量成60°、内外圈读反的错误一大把。我也试过做放大教具,甚至一对一辅导,却收效甚微,这节课成了我的心病。 直到这学期,我利用 AI 动
应秋平,笔名悠悠草, 南昌县中等专业学校教师, 长;作品散见于《青年文学 家》《教育科学》《科教导刊》 《当代教育实践与教学研究》 等刊物;曾获南昌市“骨干 教师”、南昌市“优秀教育 工作者”、南昌市“最美中 职班主任”、南昌县“学科 带头人”、南昌县“优秀教 师”、南昌县“优秀班主任” 等称号,荣获各类荣誉奖项 三十余项。 “好的先生不是教书,不是教学生,乃是教学生
李招弟,笔名予安,江西萍乡人,就职于,现任学校备课组组长、教研组组长,回归文学社知微分社社长;县级数学骨干教师、优秀党员、优秀教师、优秀教研组组长,多次获得省、市、县级指导奖项。 2025 年,是我教育路上最坚实的成长之年,也是走出舒适区、勇敢破局的一年,更是在实践中反思、历练中沉淀的一年。从市县级心理情景剧、研标研考命题比赛的赛场,到省级作业设计的实践,每一次参与都是自我挑战,每一分收获都
第一次班级点名,蔡波的“存在感”就扎了眼——1.75米的壮小伙儿占了半张课桌。我刚念完他的名字,后排就传来女生的尖叫。仔细一看,他正把同桌的辫子缠在笔杆上,嘴角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这个力大体壮的男孩,把一身“反骨”用在了拧巴的地方。 他的“反骨”藏在诸多细节里。劳动课,他躺在树荫下,对捡垃圾的要求不屑一顾;班里合唱比赛,他故意跑调、做鬼脸,搅乱排练…… 转机出现在一次班级大扫除。那天要清理教室
王清,笔名俐清,江西九江人,九江学院学科指导老师,任教于湖口县金砂湾学校,系回归文学社青禾分社社长;文章散见于《青年文学家》《九江教育》《读报参考》等刊,二十余篇论文发表或获奖;曾获九江市“骨干教师”、九江市“教育教学先进个人”、县“优秀党务工作者”等称号;主持省级课题一项,精品课课例获省二等奖,十余节优秀课例获奖。 在我的班里,有这样一个孩子,她不爱说话,不喜微笑,不写作业,不讲卫生,一张
对面的小姐姐 你从哪儿来 弯弯的笑眼是否藏有我的爱 小嘴翘翘 笑里透着小古怪 对面的小姐姐 古装莲步移 淡红纸伞斜 总是笑眼弯弯 莫把少年迷 他一遇见你 语句不成言 为何笑眼 总是那么甜 长檐帽子 总想遮住这醉人的笑颜 歌声甜甜 醉入游人的心田 绊住了梯阶上 袅袅婉君小孩儿 身姿摇摆 精灵小女孩 我只是挥手拜拜 长沙你好 明日伴晨曦再来 再来陪姐姐 你的歌 情深似
烟花不见当年闹,市井街衢寂静声。 岁月无情人未晓,一窗风雪伴清鸣。 生计 封笔只为家计忙,顶风奔走小商场。 为人糊口几金票,转眼儿孙已满堂。 云溪 天台下雨运河溪,云底生烟岭上堤。 风卷林梢催碧浪,一湾清浅见来梯。 春暄 暖风吹面柳含烟,四月泥融行路难。 鸟语莺啼春意闹,花开盛茂乐当年。 乡行 天上云烟携风韵,独行田路一堆尘。 心随灰影游千里,身伴稻香忘返身。 南山
每天清早,老俞都会骑自行车,从街东头穿过三条马路,到镇政府上班。十五年来,天天如此。 这天,老俞刚跨进办公室,就瞧见小李趴在桌子上睡觉,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报告。凑近了看,那是一份关于镇上老桥维修的请示报告。关于那座桥,老俞早就向县里申请过几次维修资金。可专办人员每次都很为难地答复他:“县里资金紧张,你再等等啊。”让老俞最担心的就是雨季,上个月的一场大雨,桥上的护栏被直接冲掉了一块。 “小李,醒
深秋的拂晓,露水浓重,寒气弥散。彼时,润生正踩着崎岖的田埂往家赶。远处村落的轮廓在熹微的晨光里若隐若现,他数着熟悉的屋檐,蓦然想起离家那天,锦娘倚在老槐树下的模样,她头上裹着的蓝土布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永不褪色的旗。 翻墙入院时,青砖蹭破了手背上的旧伤。三个月前,那场阻击战的硝烟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二宝倒下时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触感,此刻又清晰起来。他轻手轻脚走到木门前,中指叩响门板的瞬间
乡村班车缓缓停靠在公路旁,前门刚打开,阿飞就敏捷地跳上车。这是从县城开往山区的最后一班车,错过就只能等明天。阿飞的菜地里还有一大堆农活儿在等着,他可不想耽搁一夜。车里颇为拥挤,过道上站了不少人,还有些乘客坐在行李箱上或自带的小板凳上。阿飞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竟还有一个空位,不禁暗自庆幸。他弓着身子,拨开旁人,慢慢挪到空座椅前。椅背上贴着“老弱病残孕专用座”几个大字,十分醒目。阿飞浑身疲惫,想也没想
会议从主持人开场白到董事长讲完话,用时仅九分五十八秒,会场却响了不到一分钟的掌声。经理们由衷赞叹新领导的雷厉风行,仿佛看到了公司扭亏为盈的明天。可从百里外赶来的几个经理,却没鼓几下掌。李经理压根儿就没伸出手来,心口堵得难受。 李经理放下电话。“务必亲自参加,不允许他人代替。”总公司办公室王芳甜美的嗓音里,多了几分重锤似的强音。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八点四十分,又低头看了看一周前就排好的会议议程
胡志强因为他那张能把死人说话的嘴而得了个“胡大吹”的绰号。 这天,他缩着脖子进了办公室,见张斌闭眼靠在椅背上。张斌比胡大吹迟进维纳斯文化传媒公司一年多,也算是老同事了。 张斌是袖珍型男人,而他的老婆有些臃肿。 胡大吹眼一转,计上心来,吸着烟,吐出一团团烟雾,露出满嘴的黄牙,说:“哎呀,张斌啊,你这小型战斗机一大早就困了?” 张斌一听,虎着脸说:“你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斌以沉默对待无
双眼猛地睁开,少年的脸消失于幻象之中,她目光如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一名士兵的剑,抬手向飞驰而来的主将刺去。 唰——长刀掠过之处,一道血弧飞过,一颗头颅迎空飞起,落向不远的帅旗。本来已到城关外的士兵纷纷停下脚步。手中执剑,立于竹林之中,剑锋被鲜血浸染,血丝缓缓落下。方才叫嚣的人已经倒在脚下,目光没有一丝感情,仿佛适才杀的,不是同类。 乌云蔽日,云层中隐隐传来雷鸣,一场大雨蓄势待发,眼神平
早晨,远处林梢浮着一层薄白,似烟非烟,是苏北仲春独有的晓霜。枝头花苞半醒,沾着微凉的露水,垂着不肯绽开。偶有几声鸟鸣,怯生生地划破寂静,又很快消散在空蒙里。 村民小组长王贵祥起了个大早,挨家挨户通知:到住房位置适中的于老头家开会。 贵祥做组长已经十多年了。他五十八岁的年纪,却因为长年弯腰干活儿已有些驼背,头发也白了一半。他感到,现在连开个会,村民们也难以集中。年轻人离开了村子,在大城市上班。留
姜占理蹲在地头,眯着眼看天。日头毒辣辣地晒着,他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远处传来铲车的轰鸣声,他皱起眉头,往地上啐了一口。 “老姜,还在这儿死磕呢?”村主任骑着电动车过来,车把上挂着几袋菜籽,“村里都改种大棚了,就你还守着这几亩薄田。”老姜头也不抬:“大棚?那玩意儿能种出正经粮食?化肥催出来的菜,一股子怪味。”“你这个犟脾气也得改改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这么犟呢?”村主任叹了口气,“现在谁
说不清是从哪天起,小区门前多了一辆手推车,车上放着半扇猪肉,还有几把割肉、剔骨的刀具。一个五十岁开外、胡子拉碴的瘦弱老汉站在板车前,破损的旧军装不时迎风鼓起,像随时都可以把他包裹着卷吹走似的。每次见到小区走出来去超市买菜的老人,他便扬起满是老茧的手,沙哑地吆喝一声:“卖猪肉啰——新鲜的土猪肉——”偶尔会招来一两个老人家来帮衬,而大多时候,他那悬在空中的手像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一样,不甘心地
林淑芬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饭桌上,深吸一口气。 “你妈啥也不干,家里还乱糟糟的。” “是啊,妈妈就会唠叨。” 昨天,父女俩在门口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这股窝囊气,已经在她的心里憋一天了。 红烧带鱼的香气从厨房飘来,这是丈夫赵建国最爱吃的。 饭桌上那道细微的划痕,是去年女儿赵小雨发脾气时用钥匙划的。当时,她说了小雨几句。赵建国却笑呵呵地打圆场:“女孩子,有点儿脾气才好,不受欺负
- 在豫西南的一个小村庄,有一户人家,院子里种有一棵葡萄树,藤蔓顺着架子直通向屋顶。每年一入夏,把半个院子都遮住了。村里人都说,这树旺家。 可旺家不旺人。这户人家的主人叫强子,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还没有成家。在农村,二十九岁可算大龄青年了,要是再不结婚,可能就要打光棍儿了。为此,强子爹很是发愁。 强子倒也不是长得丑,相反长得高大威猛,往人前一站,很有阳刚之气。奈何强子妈去世早,听说走的时候,
顶山大王 晨曦初露,顶山大王便从云雾中舒展身姿,以一千二百多米的海拔傲立坳下村之巅。这座被当地人视为“镇境脊梁”的山峰,像一柄青锋剑直插云霄,山巅常年萦绕的薄雾恰似仙人遗落的轻纱,为它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而在这云雾缭绕间,古柏林寺静静矗立,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拾级而上,两侧是苍翠欲滴的次生林。百年古松虬枝如龙,遒劲的枝干向着天空伸展,与古柏林寺得名的千年古柏遥相呼应;山竹在
1950 年的一天,山东掖县(今莱州)西水村,病重的老李头儿躺在炕上。他自知时日无多,把女儿孙秀英叫到身边,虚弱却郑重地叮嘱:“我铺的这张凉席是个宝贝,我走后,你千万别扔了。” 孙秀英当时二十岁出头,刚成家不久。她瞥了眼那张旧凉席,心里暗自嘀咕,父亲是不是病糊涂了,一张旧席子,何至于如此挂念。这凉席看上去并不起眼,既非竹条,也非藤编,触手却温润如玉,柔韧异常。老李头儿年轻时在青岛帮厨,见过世面,
2000年12月14日 今天是她的生日,我给她买了一件红色长裙。之前她跟我念叨这件裙子好久了,一拿给她,她就迫不及待地穿上了,真漂亮。 2000年12月23日 今天我去市场上买了一台 VCD 播放机,我跟她在家看了一晚上的电影。不知不觉,她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电影的台词。她真可爱,跟当初我们俩刚认识一样。 2001年1月1日 今天是元旦,我带她去放鞭炮,不小心把鞭炮丢到鸡窝里了,弄得鸡飞
2006 年,离春节还有一个月零八天,气温却已上升,露出了初春的端倪。吴家湾的男男女女如同看到了金山般兴奋,奔走相告着一则消息。 消息源于大喇叭。午饭后不久,村主任在大喇叭里说,离乡六十年的美籍华人忠杰老先生,将于明天携巨资返乡,叫大家先别打麻将了,屋里屋外收拾干净。上个月,隔壁村回来了一位华侨,村里每户得了一个六百元的大红包,还吃了一顿大餐。忠杰的巨资,意味着红包至少翻倍! 一辆黑色轿车开进
丁明从山区的农村来到城市,在这个局里工作已整整五年了。在这个局大院里,他工作兢兢业业,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经常把这个大院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见人总是憨憨一笑,颇受局领导和职工的喜欢,大家习惯性地叫他“丁保安”。 单位新调来的安保科刘科长从来没有给过丁明好脸色,大概认为丁明所做的都是一个保安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一天早晨,刘科长开着小车来上班,见自动伸缩门锁得严严实实,就把车喇叭按得惊天动地,先
夕晖染红窗棂,雀语啁啾合拍入夜的风声。 唢呐欢鸣,“囍”字酡亮土瓦房门庭,喜烛颤晃紧拥的身影。嘭嘭……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缱绻的嘤咛,语气轻轻:“队长,有紧急命令!”他翻身穿衣,一气呵成,泪水模糊了她的瞳孔。 肆虐的炮火轰破老牛湾的安宁,鬼子践踏无辜的生灵。他率领民兵埋伏在鬼子途经的灌木丛,一条响尾蛇窸窣游动,他手起刀落,神情淡定。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渐入地雷阵,震耳欲聋的爆炸令鬼子四处蹿蹦。一次次风
北固山匍匐江头,如一尊沉睡千年的石兽,守着瓜洲渡的潮涌潮收。 大学毕业。“你是瓜洲渡的一滴水,悬而未决。”他凝眸。她应:“你是北固山的一块顽石,回不到河流。”“你不滴下来,害得我青苔满袖。” 转瞬三年。他翻旧书,背面一行小字异常娟秀:“我喜欢你。”墨香仍有残留。这是一张过期的彩票,他为错过懵懂的兑奖期开了一间“半春轩”石坊秀。 一日,有人来坊中卖石头。一尊如卧山,一尊如浅湾,亿万年的纹理恰好
夜色如墨深邃成她眉峰叠聚的幽戚。她挥笔写忧一张张宣纸,静不下内心潮涌的湍激。 文学的梦国,她以梦为马,将眼中的世界幻化成一篇篇珠玑。样刊、报纸如雪花飞至,征文大赛获奖证书塞满抽屉。 她手握作协入会申请通知:“老师,你看我是否可以?”“当然,那么多省级刊物上都有你一席之地。”他是她的恩师,文学路上谆谆指导扶持。填表,申请,她寄出沉甸甸的希冀。 六月的火焰冷峭成初冬的寒栗。作协新会员名单上没有她
煦风环绕簇簇野芳,摇落往事翩翩浮浮。 “出来,你这个特务。”她头环藤条帽,藤条束腰难遮不合体的衣裤。他屈膝、举手,颤颤巍巍从石屋走出,游戏宣布结束。 采中药的光阴迂洄缓流他俩的倾慕。他的妙语连珠催绽两朵娇羞在她的脸上浮出,情感的慰藉抚平心灵的孤独。银河横渡。他惊闻她被保送药学院,奔涌的情感凝成冰瀑。临别,他藏在石屋,山道逶迤她的背影硌疼他的双目。 一季季湿漉漉的子规声诉。“别挖路口那株!”他
在北大荒的故事里,“零”是一个充满张力的数字。 1948 年,拖拉机训练班的名单上,本不该出现女性的名字。然而,十八岁的梁军打破了这种常规。她握住操纵杆的那一刻,握住的不仅是冰冷的金属,更是一种被重新定义的可能性。在那个“铁牛”只属于男性的年代,她的出现本身就是对传统性别边界的冲击。 “梁军女子拖拉机队”的成立,让“第一”有了复数形式。她们驶过的轨迹,不只是田垄间的直线,更是社会认知里被拓展的
说来真的奇妙,就是这两首歌颂“北大荒”的歌曲,让我对“北大荒”爱恋不已,朝思暮想着亲临现场,一睹芳容。那是2025年11月中旬,我和妻子再次来到了我们越冬的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龙腾湾住宅小区。 第二天上午,我们按过往的活动程序,去了小区活动大厅,参加小区老年人自发组建的合唱团活动时,结识了两对来自黑龙江省“北大荒”的夫妇。 她们与我们很投缘,自从认识之后,每次合唱结束,我们都会留下来,坐在排练
作为我国四大传统节日之一,端午习俗早在汉代就已流行。东汉应劭《风俗通义》便记载了古人五月避疫驱邪、祈佑安康的生活习俗。端阳、重午、天中……二十余个别称,凝练着古人对仲夏时节的细腻体悟。这是一场兼容拜神祭祖、祈福辟邪、宴饮游乐的民俗盛典,亦是多个民族共有的节日仪式。千百年来,文人墨客以笔墨寄情思,将端午的风物景致、人间烟火凝于诗行。 谈及端午诗词,最先萦绕心头的,永远是汨罗江畔的怀古哀思。在诸多节
“节分端午自谁言,万古传闻为屈原。”安庆的端午,许多风俗和江南各地大同小异。挂菖蒲艾草,清晨折一把鲜嫩的艾枝、翠绿的菖蒲,扎成小束挂在门框、窗沿,草木香气漫进屋里,说是能驱蚊虫、辟邪气。包箬叶粽子,糯米浸得莹白、饱满,裹上蜜枣、红豆,蒸煮过后满院清甜。孩童手腕系五彩丝线,风吹过时彩线轻晃,讨个岁岁平安的好寓意。还有独属于安庆的讲究,端午是女儿节,出嫁的姑娘总要择日归宁,阖家团聚,寻常烟火里,尽是融
一入伏天,唐河两岸的柳树梢都耷拉着脑袋。这时候要是捧上个粗瓷大碗,里头颤巍巍地盛着青玉似的凉粉,浇上蒜汁儿、淋上香油,再撒一把红椒丝儿,蹲在树荫下吃着凉粉,保管叫你从喉咙眼儿凉快到脚底板。唐河县城街坊都念叨:“伏天不吃粉,神仙站不稳。”这话可是老辈子传下来的金贵理儿。 据说,秦朝末年闹饥荒,老天爷三年没掉雨星子。唐河县东关老崔家媳妇春妮,把最后半瓢绿豆磨成粉,想着给病婆婆熬碗糊糊。春妮端着满瓢粉
人到五十,半生站在讲台上,教过一届又一届学生。我走过城里城外许多路,见过形形色色的树,可心底最柔软、最安稳的地方,始终立着一棵老榆树——就在老家的院门口。这棵树年年春天缀满清甜的榆钱,也缀着我半生的乡愁与念想。 这棵榆树比我的年纪还要大上许多。树干粗壮,要两个孩童手拉手才能合抱;树皮皲裂粗糙,像父亲常年劳作的手掌,摸上去带着岁月的温度。春天一到,满树便挂满嫩黄的榆钱,风一吹,簌簌飘落,像一场温柔
故乡的小院,是刻在骨血里的乡愁原乡。它没有园林的精巧雅致,没有别墅的富丽堂皇,却以最质朴的烟火气,装下了童年所有的欢喜与安稳,成为我行走世间后,最眷恋的精神归处。 小院的大门,是两扇朱红色油漆的老式对开木门,漆色虽经岁月冲刷略显斑驳,却依旧沉稳厚重,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口两边,各栽一棵洋槐树,枝繁叶茂。春日,槐花盛开,雪白一片,花香沁人心脾。花落时,满地碎白,美如诗画。这两棵洋槐树,像忠诚
我有一幅故乡画。画里有蜿蜒的小河,河水清清,映着童年的倒影;摇晃的吊桥,吱吱呀呀,唱着岁月的歌;金黄的油菜花,是春天写下的诗行;翻滚的麦浪,涌动着盛夏的期盼;沉默的老屋站在时光里,袅袅的炊烟在黄昏里温柔地呼唤。 一条清澈的小河环绕着故乡。她有八九丈宽,尺把深,个别地方深数丈。母亲禁止我去河里玩耍。可是,河里的小鱼确实吸引着我啊!站在摇晃的吊桥上,可以看到它们时而自上而下,时而自下而上。有的小鱼单
每当端午节来临,家乡的塘河里就停满了一艘艘龙舟。从远处望去,一艘艘龙舟整装待发,似一条条长龙在河里漂浮。 在塘河里划龙舟,可以尽情驰骋。因为塘河又宽又长,水又深,龙舟可以畅游自如,无须担忧发生猛烈的触碰,造成龙舟掀翻落水的危险,也不必担心在某片水域搁浅。河水很清净,还能倒映出岸上的风景。一棵棵绿树、一座座矗立的建筑,还有蓝天白云、翱翔的鸟儿,都能清晰地映照于水中。偶尔还能看到鱼儿在水中穿梭,犹如
神州大地,名溪许多。湖北的神农溪、张家界的鱼鞭溪、武夷山的九曲溪、贵州的花溪、云南的玉溪,以及杜甫笔下的浣花溪等。但在我的心目中,家乡的廉溪是任何名溪无法与之相媲美的。因为,廉溪没有一丝半缕的矫揉造作,该直则直,想曲就曲,该动则动,想静亦静,日夜不停地流淌。在我眼里,她一直流着诗,流着画,流着歌,流着生命的脉动,流着“绿水无弦万古琴”的美感。 家乡的小溪,镶嵌在穆阳溪的中游,伴着古堡的驿道绕村而
在苏北平原的一隅,射阳河北岸,静静地卧着我的故乡——鲍墩小村。它普通、渺小,在地图上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却是我一生走不出、忘不掉的根。 我深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而朴素。这里没有大城市的车水马龙,没有霓虹闪烁的繁华喧嚣,也没有步履匆匆的拥挤与浮躁。可正是这份简单与安静,孕育出了最踏实、最温暖的烟火气。清晨有薄雾,傍晚有炊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慢得温柔,人心活得坦荡。 村旁的河水清清亮亮
进入夏至,骄阳似火,天气格外闷热。午休后到公园散步,忽然发现在公园的林带间、幽径处、河沿边,开着一丛丛的马兰花,紫蓝色的花朵在烈日的炙烤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着实让人惊喜。 公园里引进的海棠、梅花、稠李、欧丁香等名花贵树,都收敛了娇媚怒放的气势,避着炎热,害羞地躲藏起来,不见踪影。唯独这土生土长毫不起眼的马兰花,在公园的各个角落依旧吐蕊开花,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此时此景,勾起了我对故乡的情
春末的风裹着暖意掠过枝头,香椿树的芽孢便悄悄顶开褐色的鳞片。那些蜷缩的嫩芽似被春光吻过,一点点舒展开绛紫色的叶片,在晨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缕独有的清芬随风漫溢。这缕沁人心脾的香气,总能轻易勾起我对老屋墙外那几株香椿树的思念,勾起那段被香椿香浸润的旧时光。 “雨前椿芽嫩如丝”,童年记忆中,谷雨过后,老屋墙外那几棵香椿树才像个晚起的孩子,欣欣然张开睡眼,吐露出淡红的嫩芽。新生的椿芽色泽粉嫩、形态娇
春,是融在潺潺溪流中的温柔,是街巷中氤氲的浅浅花香,更是花树下一抹明媚的笑靥。若要问这春意在何处最浓、最烈、最动人心魄,那必是在武汉大学珞珈山上。这里的春,不似江南水乡的温婉低回,也不似北国春迟的矜持含蓄,它是一场浩荡的带着历史回响与青春呐喊的盛大典礼。 只因那句“最美大学”的盛名,令人心向往之。少时梦里,曾置身那片粉白交织的云海。待到乙巳年三月的春风拂过东湖之畔,昔日梦中景竟在眼前层层铺展——
春来的消息,往往不是看见的,而是感觉到的。风不那么刺骨了,吹在脸上,软软的,像茸毛拂过;泥土化冻了,踩上去,脚底下有种要往下陷的松软;绿意从枯草底下欣欣然钻出头来,用可爱的眼神打探着世界……这时候,你便知道,春天在路上了。可究竟春天是何时到的,却没有个确切的时日。 我眼里的春天,是从看见路边的一株玉兰树开花开始的。 这一株玉兰树,长在邻居家的院墙外,和几棵月季、百日红混栽在一起。春天,它早早地
如果我要写年,要如何写? 年关将至,临沂市作协群里发出通知,希望各位作家写一篇关于年味的文章,参加征文比赛。关于年的文章真可谓铺天盖地,关于年味的电视栏目也有很多,年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是普天同庆的日子。 季羡林老先生说:“年像淡烟,又像远山的晴岚。”年是那样真实,又是那样虚无。我们走在人生的漫漫长路上,茫然不知其所以然,我们可能时不时需要回头看看,总结一下,然后再踏上新的征程。能让世间疲惫
岁月这快车跑起来没个准头,好多鸡毛蒜皮的事儿早被甩得没影儿,但总有些回忆像黏着蜂蜜的糖纸,揣在心里几十年,舔起来还甜滋滋的。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甘蔗园,就是这么一块让人惦记的“甜蜜宝地”。这园子把我们这帮半大孩子的傻气、闯劲全锁在了里面。说是世外桃源都不够劲儿,简直是物资匮乏那个年代里,老天爷专门给我们开的“免费甜品站”。 隆广中学这所建成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公社完全中学(崖县、陵水两县合
外婆家在河南内黄县的一个小乡村,紧挨着一个小小的火车站。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因为常常去外婆家,也就和开往外婆家的绿皮小火车结了缘。 外婆家在村子的中间,青砖码起来的院落里种了好几棵枣树,枣树下放着两口很大的水缸,里面的水永远是满满的,清澈照人。并不厚重的木门开关起来吱呀作响,门上是那种早些年常见的铁褡裢。堂屋门口左侧的台子上,有一块磨得光滑的方石。很多时候,外婆就坐在那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做针
在攀西大峡谷、金沙江两岸,一株株攀枝花树,像被春天这位神奇的画师轻轻点染,满树红花绽放,宛如一面面炽热的旗帜,鼓荡着蓬勃激情,肆意飘扬。高大茂密的树、绚烂如霞的花啊,一望见你们,我的眼眶便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我如植物般扎根在这片攀枝花生长的土地上,汲取着这里独有的养分与温暖。春阳里,这方热土与我的身体同时泛着金子的光泽。在弄弄坪的高坡之上,我极目远眺攀西大峡谷的壮美。于这广阔无际的天地间,我的生
城市的广玉兰斟满了春天的雨水,樱花开了又谢,那条回家的路早已花香满径,可你,再也回不来了。 人间最美四月天,曾经我们无数温暖的约定,如今都因你的离去一一落空。我的世界从此坠入漫长而疼痛的追忆,每一次泪水滑落,每一次无声哽咽,都在残忍地提醒我,这不是梦,而是失去你之后最冰冷的现实。都说时间可以淡化伤痛,可这份锥心之痛,我不知何日才是尽头。接受离别只在一瞬,思念却成了遥遥无期的黑洞。悲伤一波波袭来,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缘分恰似一条无形却坚韧的丝线,将我们紧紧牵系,让我们相聚于乐平市三中分校这方充满希望的天地。而我,何其有幸,能够成为你们成长路上的引路人——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愿这份珍贵的师生情谊,如夜空中永恒闪烁的璀璨星光,长长久久地照亮我们携手前行的漫漫征途。 时光如潺潺溪流,悄无声息地流淌。日出日落间,一天又一天悄然溜走;花开花谢中,一年又一年匆匆逝去。尼采曾深情地感慨:
思政教育是立德树人的根本工程,是为学生扣好人生第一粒扣子的关键所在。在小学思政教学实践中,我曾长期面临传统课堂内容单一、形式固化、学生参与度不高、理论与实践脱节等难题。如何让抽象的思政道理变得生动可感,如何让红色基因、家国情怀真正走进学生内心,成为我不断探索的课题。在湖口第五小学“小故事 大思政”特色育人理念引领下,我以故事为桥、以童心为田,把红色历史、榜样力量、时代精神融入一个个鲜活故事,让小切
春日的蒋巷镇,田野里的油菜花开得正盛。按理说,蒋巷小学的教室里此刻应该书声琅琅。可作为一名在这里扎根多年的乡村教师,我却常在课堂上看到一双双疲惫无神的眼睛。班里大多是留守儿童,跟着祖辈生活,缺了父母的陪伴,少了拓宽视野的途径,更别提科学的课余引导。于是,一部小小的智能手机轻易占据了许多孩子本该奔跑、探索的童年。 小宇,就是那个让我最揪心的孩子。他的父母远在广东务工,一年难得回来一次,平时只能跟着
小刘妈妈晚上给我发信息,说她儿子被同学小李霸凌了。她看我没及时回复,立马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选择没接。 霸凌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为什么我这么淡定呢?最主要的原因是对班级的信任。我接手中关村中学高一(5)班半年,反复强调过班级三条红线,第一条就是不霸凌同学。通过对班级半年的引导和观察,5班是个团结的班集体,班内不可能发生霸凌。 第二个原因,是我对小刘和小李的了解。小李是理科学霸,平时不苟言笑,
几分钟前还闷热的天气,在一阵风后便下起了雨。老旧房子的屋檐下有雨水溅入,墙壁上还留着刚刚的余温,暖暖的。 街对角梧桐树的叶子刚好够到对面楼的三分之一处,那楼的粉色外墙,似乎正是为了配合这几棵树的绿意而刷的。楼与楼之间透出的天空,时不时有几只鸟飞过。以前下雨,我总喜欢淋雨,贪恋那种凉意。可刚才,手臂竟传来一阵刺痛,我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大家聊天儿时,我忘了是在谈论什么话题,只记得我想参与进去,像
无论如何,借故坠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我们之所以烦恼,一是因为过去的记忆,二是因为现实的困扰,三是因为未来的迷茫。很多时候,我们没有认真想过自己应该追求什么,应该放下什么。其实,拥有一份坦然的心境尤为重要。我努力了,奋斗了,就算最终结果和最初的理想还有很大的差距,也应该懂得知足常乐。因为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始终在路上,一直在为实现生命的价值、让生活变得更好而努力,也一直在为自己编织美丽的梦想。 不
于我而言,年的序幕,总由一抹红悄然拉开。 它不似春联那般张扬,也不似灯笼那般耀眼。它是枕边那双叠得方方正正的红袜子,是藏在母亲指尖的笨拙却深沉的惦念。这抹红,从经年累月的柴米油盐里慢慢生长,踏实又滚烫;像提前抵达的春意,将年的暖丝丝缕缕沁入心田,先一步焐热整个冬天。 彼时,春联的墨香还未漫遍街巷,街头巷尾的年味儿尚在酝酿,母亲却早已把独属于新年的仪式感,悄悄藏进了那双红艳的袜子里。 记忆里,
如果不是为了给孩子找那本《时间简史》,我绝不会惊动书架顶层的尘埃。当指端轻轻触碰,厚重的《时间简史》便应声掉下,几张照片如同被时光遗忘的叶子,也轻轻滑落。我蹲下身一张张捡起,指尖拂过照片磨损的边角,那些被定格的瞬间,串起了我从女孩到女人的成长轨迹。 我看到第一张,已经卷了边,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8岁,石榴树下”。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辫梢系着红毛线,站在老院子的石榴树下,手里攥
白驹过隙,转眼日历就翻到了2026年。我忍不住拿起手中的笔,将过去一年在南海最感动的那些人、那些事记录下来。我是幸运的,与大海相遇相伴。它托举着我这一叶小舟,在大海上任凭风浪翻滚,一路劈波斩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一提到大海,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记忆中的大海一定是一望无际的、包容的。我在这里所要写的“南海”,并非地理意义上的“南海”,而是广东佛山市的南海区——它似大海,却超越大海。 这一年,
时光如溪,潺潺流过数十载,不经意间便在鬓角染上了霜华。在这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总有一双手,默默为我拂去尘埃;总有一颗心,时时为我牵挂担忧。这人,便是与我相伴数十载的老伴儿。她年长我两岁,既是贤妻良母,更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大姐姐”。她的爱,不似烈火般炽热张扬,却如春雨般润物无声,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而这份爱,最鲜明的印记,便是她那割舍不掉的“操心”。 她常说:“人活一世,不能只顾自己。”这
我总以为,妈妈会陪我们很久很久,久到能看着我们的儿孙都长大,久到能再吃几十年她亲手做的年夜饭。可生命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前几天,妈妈永远离开了这个家。她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但她用自己羸弱的身体和一生的时光,把“妈妈”这两个字,活成了我们兄妹四人心里最温暖、最坚实的依靠。 妈妈已经离开我们快二十天了,但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灵堂里的哀乐声,还有我们兄
2026 年 3 月 31 日,第一季度的最后一天,在为季末收官的工作忙碌时,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萦绕:我想种一株棉花。 棉花,是童年最深刻的生活印记,更是当年家里最重要的经济支柱。当全村人忙着种玉米、黄豆时,我家的秋粮主力,始终是这几亩棉花。几亩地的收成,撑起了一家六口大半年的吃穿用度,也托着我们兄妹三人的读书路。 种棉花从来不是轻松活儿。不像玉米、大豆,夏初把种子撒进土里,施肥、除虫后便只
1993 年 10 月 3 日,天刚放亮,我打开门,微凉的秋风穿门而入,裹着旷野的清冽,也带着一个年轻人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忐忑。那是我人生中至关重要的日子——去埕口乡政府报到。从此,告别青涩岁月,踏上工作岗位,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 因起得早,家中灶膛尚未生火,我悄悄去偏房推自行车。听到声音的母亲追至大门口,执意要煮一碗热面为我垫饥。怕赶不上报到时间,我赶紧摆手推辞,心里既期待又不安,迎着清晨
时近年关,客厅里旧年所植的两盆墨兰,青翠欲滴的剑叶间已悄然长出几枝花箭。久观岁月静好之景,忽觉兰语隐隐相告。 我曾应市群文协会之邀撰文《我从山中来》入丛书,专写兰花。自觉洋洋五千言,已写尽吾心中芝兰,香盈其间。然至今想来,仍是挂一漏万,特再补一斑。 我曾因私南下广州,遇一植物学家。喝兰花茶时,他问我老家有哪几种兰花。无意中谈到雁荡山石斛,他说,石斛也是兰花,兰科石斛属植物。我忽然忆及早年有本旧
记得办学初期,有一位老师兄弟多、家里穷,父亲又去世得早,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眼看他年近三十岁,婚事还没着落,学校也积极托人帮他说媒,可惜接连介绍几个都没成。那时候,大家都住得比较近,谁家有个难处,彼此都很焦急。特别是他的母亲,每次见到我和同事们,总是念叨她儿子的婚事,她那眼神,叫人发酸。 有一天,同村一位外籍女子的妹妹看中了他。两人从相识到谈婚论嫁,不过两个多月。消息传来时,我们几个老师正在办公室
秋风吹过小院,橘香漫卷时光。院角那棵橘子树,凝聚着外公沉甸甸的疼爱,在岁月里生枝、结果,将温柔的情愫藏进每一缕果香、每一片秋叶。语文课堂之上,阅读的书页轻翻,文字的力量跨越时空,将核心素养的种子播撒进孩子的心田,在品读中生根、发芽,让成长的路上满是书香与光亮。教育与诗意本就相融,一如秋日的橘树藏着岁月的温情,阅读的旅程载着素养的成长,于细微处见美好,于积淀中促提升。 晨起推窗,秋光撞入眼帘,院角
每年龙眼花儿开的时候,萤火虫就成群结队出现了。我家门前种着三棵很大的龙眼树,郁郁葱葱的枝叶深绿如翡翠一般,足有一层楼那么高。童年的我曾蹲在树边,张开手臂去丈量它的粗细,居然环抱不住。龙眼树干上灰白斑驳的树皮裂着沟壑,摸上去有点儿刮手。因为树皮粗糙,我们几个小孩子才可以在上面攀爬自如,不怕摔下来。 阿嘛是绝不允许我们爬上去的,一旦发现,就训斥我们:“你们几个赶紧给我下来,树上都是蜘蛛网,待会儿你们
在《小王子》一书中,狐狸与小王子关于“驯养”的对话,总在我的心头萦绕:“驯养就是建立联系,对我来说,你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对你来说我也是唯一的。”身为体育教师,我把当作我的体育教育阵地,见过无数孩子在跑跳间绽放活力,也遇见过像小孙这样,浑身带刺、把自己裹在“保护罩”里的孩子。她的世界仿佛缺了一束光,而我想以体育为桥,与她互相“驯养”,让阳光照进她的童年。 小孙是班里出了名的“小刺头”,在热闹的
坚守是一种品质,更是一份责任。我在幼儿教师这个平凡的岗位上已经从教二十四年。二十四年来,我心中一直坚守一个信念,就是“以爱育爱,快乐耕耘”。每天我都快乐地投身工作,践行着自己“做一名优秀的幼儿教师”的初心。 用心育人,倡导愉快教学。丰富的教学经验是我快乐课堂的基础,“智慧、愉快、简约”是我崇尚和追求的教学风格。在我的课堂上,一支画笔可以神奇地变出东西,演绎出精彩的课堂。二十四年的幼教生涯让我觉得
从教以来,公开课于我而言始终是心生怯意的关卡,此次扬帆起航优质课比赛名单公布,看到自己的名字与五年级《分数的再认识(一)》这个课题并列,焦虑与抵触瞬间涌上心头。我既担心驾驭不了抽象的分数知识教学,又对这场展示充满压力,但我知道逃避无用,只能硬着头皮开启了这段磨课与成长的旅程。 最初备课,我抱着“按部就班完成任务”的心态,翻遍网上优质课案例,将自认为优秀的环节生硬套进教学设计。尤其是导入环节,我借
“今年的夏天真是热啊。”相熟的人在路上碰到,总是情不自禁地这样说。炎热夏夜,钻进空调房,似乎是大多数人的不二选择。炎热被挡在门外,夏天似乎跟其他季节并无多大的区别了。四季,在现代人的心中,已逐渐褪去了它应有的特征。不由得,更让人怀念儿时夏日纳凉的场景。 那时的夏天也是酷热的。但聪明的人们总有办法创造条件,苦中作乐。那时,我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院子里有一口井。傍晚时分,偶有一阵风吹来,却依然裹挟着
教了这么多年语文,总觉得这门课就像家里的老物件,看着普通,实则藏着不少门道——既要把字词句讲明白,还得让孩子们琢磨出文字里的滋味。这几年信息化浪潮涌过来,我想能不能借这股劲儿,让语文课换个新模样?试了试,还真有不少惊喜。 有一天早上,我拿着U盘进教室,讲古诗。以前讲,无非课本上画重点,黑板上写注释,孩子们听得眼神发直,我自己也觉得干巴巴的。那天,我没急着翻书,先点开了多媒体。屏幕一亮,一幅山水画
小时候最爱写秋。那时写秋天的作文,总是会拿高分。长大了,却不知道从何下笔,也不知道从何写起。终于下定决心要写些什么,便又想到了秋。秋是什么样的?是丰收的季节,是开学季,还是大雁南飞的季节?对我来说,秋天是有特殊含义的——是回忆曾经的季节,也是等待开始的季节。 学校离家不远,但隔着一堵墙。记得那年秋,我们住在同一小区的三个人约好一起去上学,结果一起要迟到。绕过墙得多走十分钟,翻过墙则不用。三个人看
开学初,全南县第二小学分给我们班一块土地,还下达了开展劳动教育的任务。菜地位于围墙下方,土壤贫瘠,光照一般。我,一名语文教师,平日里与诗词歌赋为伴,如今却要带领四十多个青春洋溢的学生投身于农耕劳动,这实在不是我的长项。但孩子们的反应出乎意料——他们的眼中闪着光,那光里有兴奋,有好奇,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生机,像春天枝头刚冒出的嫩芽。我决定,试一试。 劳动的大幕,从翻地这一环节正式拉开。锄头在孩子们
老屋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建起来的。在那之前,我们一家住的是茅草房,低矮、潮湿,墙是泥坯的,每逢连阴雨,屋里就滴答地接满盆罐。 我们兄弟姐妹六个都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儿、姑娘,再不建房,住的地方都没有。看着邻家一座座新房建起来,父亲急在心头,特别是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母亲害怕我讨不到媳妇,常叹气:“这条件,谁家姑娘愿意来啊。”父亲不得不横下心,准备盖新房。 说是新房,其实也就是苏北农村那年代最常
活了大半辈子,尝遍生活的酸甜苦辣,历经家长里短的奔波,我才慢慢悟出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人这一生,最难得的不是大富大贵,不是事事圆满,而是守一颗安稳的心,在烟火寻常里,把日子过得从容不迫。 我们总被生活推着向前赶,赶路、赶事、赶时间,仿佛慢一步就会被落下。为家人操劳,为生计忙碌,把自己绷成一根紧绷的弦,急着把三餐做妥,急着把家事料理周全,急着把所有牵挂都安放好。可越是心急,心越慌乱;越是忙碌,身越疲
时序更替,春风又至,校园里的三角梅再度盛放,花繁叶茂、热烈绚烂,勾勒出春日里生机盎然的校园景致。伫立在校园之中,凝望操场上的学子肆意奔跑、朝气蓬勃的身影,聆听教室里清脆悦耳的诵读之音,内心满是感慨与动容。蓦然间,我对教育事业有了更为深刻的体悟:教育恰似这山坳间的点点星光,虽无璀璨夺目的光芒,却能在漫漫成长之路中,为孩子们照亮前行的方向,亦为我自身的人生征程指引航向。回首过往,五年光阴匆匆而过,这是
记忆是有味道的,每当我闭上眼睛,鼻腔里总会泛起一股混合着青葡萄酸涩与蓬蒿烟苦的独特气息。这气息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便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童年之门。门后是江南小城的一条幽深弄堂,弄堂尽头的外婆家后门,立着一架虬曲、盘绕的老葡萄。 这株葡萄在我妈妈出生前就已经在那里了。它的主干粗粝如老人的手臂,表皮皲裂成鳞片状,却年复一年地抽出嫩绿的新枝。外公说它是“醉金香”,结出的葡萄红中带紫,甜中带着微醺的酒香。
二十岁出头那阵儿,我的心里总揣着一团对文学的热乎气。日头斜斜地从窗棂钻进来,在稿纸上洇出暖黄,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吸进肺里,格外踏实。不像现在,电脑冷光刺眼,手机弹窗闹哄,连安安静静坐着的心思都搅没了。那时候就爱趴在桌上跟稿纸较劲,方方正正的格子像老伙计般贴心,笔尖划过的沙沙声,把满肚子的热乎气都细细地织进了字缝里。 一篇稿子总要改上七八遍,稿纸上圈圈点点像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边角卷翘却半点儿舍不
今年的四月,因为梦想而更加美好。 2026年的春天,世界听到了中国引擎的声音。在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WSBK)的领奖台上,张雪的中国制造机车实现双冠,打破了欧美日在这个领域长达十年的垄断。张雪这个十四岁便踏上社会的“追梦者”,跟随梦想的脚步,终究将中国制造推上了世界舞台的巅峰。正是因为造梦者的坚持,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才变成了文明进步的阶梯。 我是一名“80后”文学爱好者,一个不起眼的教书
作为一名初中数学老师,也是初二(2)班的班主任,我常常在想,如何让抽象的初中数学知识,变成孩子们手中看得见、摸得着的成长力量。在这个秋天的科技实践活动里,一枚不起眼的铁丝陀螺,让我找到了答案。 科技节的“旋转陀螺”挑战赛,由我们年级仅有的两个班级进行比拼。活动通知刚在班里发布时,大多数孩子都皱起了眉头:“陀螺?那不是小孩子玩儿的吗?”只有坐在后排的小远眼睛亮了一下。他是班里出了名的“动手达人”,
提笔写下这些文字时,窗外正飘着春天的细雨,黄家湖岸的灯光在雨幕里闪烁。我便想起五十多年前,那个十岁的少年在煤油灯下,第一次读到《黄金洞》时眼里跳动的光。此刻,我想对所有的文字朋友说一声:谢谢你们的关注、鼓励、谬赞。这份懂得,让我的文字不再孤单。感恩遇见,感恩相知,你们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回响。 写作于我,首先是一种兴趣,一种爱好。就像有人喜欢钓鱼,在静默中等待鱼漂的颤动;有人喜欢打牌,在洗牌出牌间
余塅,那片藏在群山深处的乡村土地,是我教育生涯最温暖的起点。时光缓缓流淌,那段初为人师的时光,那对紧紧相依的双胞胎姐妹,始终留在我的心底,温柔而明亮,成为我一生坚守教育初心的力量。 初至余塅,我满怀热忱与期待接手了一个四年级班级。班里的双胞胎姐妹陈丹、陈玉,总是形影不离,像一对彼此守护的小战友。只要一人受了委屈,另一个便立刻上前保护。她们聪明伶俐、反应敏捷,与人争执时,她们不肯退让,即便偶尔冲动
我的母亲名叫“秀花”,出生于潮安凤塘洪巷村。母亲梳着两条长辫子,勤劳朴实,心灵手巧,既是名副其实的绣花能手,又是民间娱乐的歌册传唱者。 潮州歌册又称七字歌,是以潮州方言为主的说唱文学,清唱时无须乐器伴奏,常于闲暇时在绣花场聚集唱听。歌册内容涉及历史演义、公案故事、民间传说等,在潮州及周边地区传唱不歇,现已成为国家级非遗项目。 我很小就知道母亲刺绣绣得好,歌册也唱得棒。记得有一次,母亲坐在竹椅上
2003年的春天,给予我更多的是疼痛——我仁慈、正直的父亲,他把最后的生命,融入了这个需要阳光和诗意的季节。 令我一生都铭心刻骨的是农历十五的那个夜晚。据气象台报道,这是今年一年中月亮最圆的晚上。病床上的父亲,以一位硬汉的姿态,挺住了临终前肉体上的剧痛。令人心酸的是,处在昏迷状态中的父亲,还不停地对守护在他身旁的母亲和他的子女重复着一句话:“吃饭去——你们吃去——”写到这里,我的泪水一串串地滴落
那天,刮了一夜西北风,焦黄的银杏叶像童年嘴边咬掉的煎饼渣,一地金黄。真想捡一片放进嘴里,看看能否找回记忆中的味道。 下午接孙女放学回来的时候,她兴奋地喊着:“奶奶,奶奶,你看,你看——好多叶子。我要做‘新娘’!我要做‘新娘’!你要撒花,撒花!”看着五岁的小孙女一脸萌萌的样子,我的心都化了,也跟着她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一起喊着“撒花”“撒花”。 “明天再来吧,一夜过后叶子会更多呢。”乖巧的孩子没
又到清明节。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让我真真切切体会了它的含义,望着父亲的照片,泪水模糊了双眼,往事历历在目。 父亲身高一米八五,微黄微卷的头发,宽宽的肩膀,皮肤白净,带着几分俄罗斯男子的俊朗。他文化不高,却为人耿直、心地善良,一生正直厚道。 父亲出生在一个中农家庭,爷爷早逝,奶奶一人拉扯七个孩子。大伯去北京读书后,年仅十五岁的父亲便扛起养家重担,早早辍学进厂当学徒。他肯吃苦、手艺精,二十
又至清明,格外想念天堂里的姥姥。 姥姥九十六岁安详离世,转眼已是八年。但她从未真正走远,她那温暖、善良的模样,一直活在我们的心里。 姥姥名叫孙秀英,抚顺人,自幼丧父,是太姥姥靠洗衣织补,艰难地把姥姥和姥姥的兄长抚养成人。姥姥十七岁时,经邻居介绍,嫁给了在抚顺北站开杂货铺的姥爷。厚道的太姥爷,答应姥姥过门后可以带着母亲一起生活。 那时的抚顺城被日寇侵占,老百姓终日惶恐不安。太姥爷变卖店铺,带着
那年秋天,我从乡下考调进县城,怀揣着忐忑与期待,接手了人生中第一个完整的班级。站在三尺讲台上,望着台下四十多双澄澈又懵懂的眼睛,我一眼就留意到了格外显眼的王同学——他正专注地把橡皮掰成细小的碎屑,偷偷弹向前排女生的后脑勺儿,眼神里满是调皮与不安分。 后来,我渐渐了解,这个孩子从幼儿园起就“声名在外”,每天不惹出些小麻烦,反倒不正常。他的爸爸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全靠妈妈一人照料他和姐姐。姐姐比他大五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燕子从南边飞回来了, 小草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各类花儿也相继开放,春 日的明媚悄然登场。可是,我竟然开始怀念冬天—— 刺骨的寒风,让家显得格外温暖;阴沉的细雨,吃 顿火锅就能驱散潮湿;冬日的暖阳,能让人躺在屋 檐下享受“阳光浴”。在春天里,冬天成了留在心 底的“旧爱”,爱而不得,只剩怀念。 转眼出了正月,春天的味道随着年味的消散逐渐浓烈。餐桌上也不再出现咸肉、咸鱼、
一离开家,思绪便像晚风漫过山野,无端涌来,层层叠叠。但我很少落笔,怕掉入少年人“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窠臼里。人到中年、暮年的愁绪,必然沉厚、浓烈,可我仍想为二十岁这阵轻而真的梅雨季,留下一个最真实的模样。我总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一缕阳光落在旁人身上,他们迎着光开出花来,我便真心觉得那花朵明媚动人;即便偶尔有云影掠过,将他们轻轻笼罩,我也只当那是风走过的痕迹,丝毫不会折损他们在我心里的模样。可同样的光落
现代的教学课堂应是一个自由、民主、合作、探究式的课堂。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学生上课时过于拘束,不能充分发表自己的见解,自信心不够强,依赖心较严重。这是因为大部分教师都是以“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高大形象出现在学生的视野中,对任何事情都喜欢包办,在学生面前树立绝对的权威。教师在课堂上应该是学生学习的帮促者和引导者,这更有利于突出学生的主体力量,而教师要真正做到和学生平等对话,就得学会适当“示弱”——倒退
每当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的音乐教室的钢琴琴键上,我总会想起2015年初到这里的模样。那时,刚从农村小学交流到城区的我,怀揣着音乐教育的一腔热忱,忐忑不安地走进校长办公室,手心冒汗,声音发颤。吴校长笑着拉我坐下:“苏老师,快请坐,不用紧张。你是我们从众多优秀教师中挑出的专业人才,是我们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就算缺语数英老师,也绝不会让你兼课,你的任务就是专心带孩子们学习音乐,用你的专业知识让他们感
2003 年秋,的土坯教室还漏着风。我带着孩子们蹲在竹林里,挑选直挺的竹子,用镰刀削去枝丫,在竹节间刻下一道道均匀的刻度——这把浸着晨露与粉笔灰的竹片米尺,成了我教孩子们认识“厘米”的第一课。那时的小芳总爱踮着脚量老槐树的树皮纹路,当她用竹尺沿着树干自然弯曲的方向轻轻环绕,发现绕树一周的弧长竟有一百五十厘米时,仰头问我:“老师,为什么树干的一圈有这么长?而我们的课桌一圈才八十厘米呢?”我忽然明白,
在心理教育阵地上深耕数载,我越发笃定:少年的心灵成长从不是孤舟独行,唯有家庭的温情港湾、学校的领航灯塔、社会的优质航道、医院的专业指南四方携手,才能为青春铺就一条坦途。作为一名扎根乡土的心理教师,我亲历着四方力量从散落微光到聚成星河的蜕变,也见证着一个个迷茫的身影,在协作的暖流里向阳生长。 故事的序章,藏在一个名叫小宇的男孩身上。那段时日,这个往日里爱凑在同学堆里说笑的少年,像被抽走了所有活力。
苏霍姆林斯基说,一个好教师首先意味着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热爱孩子,相信每个孩子都能成为一个好人,想象和他们在一起,关心孩子的快乐和悲伤,了解孩子的心灵,使他们健康成长。 李老师就是这样的人,在我成长的道路上,给了我面对缺陷的勇气,教会我对待困难要坚韧,并赋予我勇攀高峰的自信。 我比较自卑,直到我上初中,遇见了他。他很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字写得还不错,很快,我成了语文课代表。还记得我第一次去送作业时,
2026 年,开学初的一个晚自习,江苏省淮阴中学教育集团涟水滨河高级中学的教室里安静得鸦雀无声,我坐在教室前方,面朝同学们。下课铃一响,安静的教室瞬间变得嘈杂起来。片刻后,座位间传来一个苹果。我循着同学们的表情迅速定位到来源——X 同学。感谢之余,我表示让他留着自己吃,但他坚持让我收下。那晚下班的路上,拿着苹果的我,禁不住回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件事情。 2025年底的一个下午,在和班主任交流时,我得
又是清明雨时节。掐指一算,距我最后一次回乡给婆婆挂清,已然整整十年。 婆婆的小院,被一圈梦花树温柔环拥。树身不高不矮,枝丫舒展却自有风骨,挨挨挤挤地立成一道天然绿篱,将小小的院落围得严实,也把外界的喧嚣、浮躁尽数隔在墙外,独留一院静谧、安稳。每至腊月,细碎的蛋黄色小花缀满枝头,淡香萦绕屋檐,风一吹,便落得满院温柔。 我素来睡眠浅,夜里常被纷乱的噩梦惊扰,每每从惊慌中醒来,心头总压着一团化不开的
在风起的夏日清晨,我走在上班的路上,看着一片树叶悄然坠落,划过空气的曲线柔美得有些诗意。它落在地上,不带悲鸣,也不见抗拒。我凝视着它,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这片叶的离枝,是风的无情,树的无心,还是叶子本身的无意? 是风的无情吗?有人说,风只是过客,它不属于任何一棵树,却常在无声间搅动离散。如若风不吹,叶是否会多留一刻?我们常怨环境不如人意,命运未曾眷顾,却忘了,风本就无心。它不为伤人而来,也不
春风沐着春阳,走过乡间的田埂。 看见那盛开的蚕豆花,我总会停下脚步。那些紫白相间的小花,躲在叶子下面羞怯地开着。中间那一点黑黑的圆斑,像极了眼睛——这无数只长在大地上的眼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还眨呀眨的。 那时候,我们每天上学都要跳跃着穿过成片的蚕豆地。三月末的早晨,露水很重,走不多远,裤脚就湿了半截儿。蚕豆花的“眼睛”次第睁开,淡淡的香气混着泥土的潮润,在空气里飘散。我们这些孩子哪里懂得赏花,
一晃,母亲已离去四十多年了,我也已鬓染霜雪。走过枪林弹雨,写过热血诗行,阅过人间烟火,尝过世间百味,可始终没有再吃到一口母亲亲手做的豆腐乳。除夕,我张罗了两桌年夜饭,厨房热气氤氲,灶火灼灼,餐盘里荤素齐备,都是精心筹备的年味。我的心却空落落的,像断了奶的孩子,循着记忆的气息打转,寻找母亲忙碌的身影,寻找那藏在方寸豆腐里,沉浸着岁月与牵挂的滋味,那是往后余生再难寻回的温暖与念想。 腊月是乡村磨豆腐
老屋后院那方菜地,是我童年里最鲜活的一片绿。母亲总在晨曦里侍弄它们,我便跟在身后,看她弯腰间把一粒粒种子埋进土里,仿佛埋下一个个会发芽的梦。其中最惹眼的,是那片矮茎油菜——菜帮壮实得像孩童胖乎乎的胳膊,叶片绿得能拧出汁来。风过时,一畦的绿便漾起波纹,晃得人眼生疼。 霜降是一道无声的指令。当清晨的草尖凝上白霜,母亲就会唤我:“去掐把油菜来。”我踩着薄霜走进菜园,鞋尖沾着细碎的冰晶,指尖触到菜叶时,
雨一直下,每滴雨里都有丰富的感情。雨下到田野里,野草冒出了头,用烂泥做了一件新衣裳,它的人生之路就是从这逆境开始的。只需几滴雨,岩缝里的种子就变出一双手都捧不过来的叶子。一场大雨清清爽爽的,像削成丝条的黄瓜,尝到嘴里,那纯净,让满地的野草疯长。受雨水滋润的棉菜挺着瘦小的身子,举着黄色心结的花朵,像在乞求路人给一个解开心结的答复。 清明时节,春雨带着不一样的心情。这种悲怆的诗意,自古如此。 细雨
站在高一的门槛回望,初中三年的光景像一卷被缓缓合上的书页,字迹尚温,却已渐行渐远。那时的世界简单直白,分数与名次是唯一的标尺;而如今,站在青春与成年的交界线上,我忽然意识到:真正的成长,其实才刚刚开始。 高一的日子,是被书本与时间共同编织而成的。清晨的教室微凉,阳光斜斜地切过窗玻璃,落在摊开的课本上,把每一个公式、每一句古诗都照得格外清晰。课桌上堆起的书本越来越高,遮住了视线,却也为我们撑起了一
老年大学的文学课堂,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黑板上,落在我们的课件上。老师正逐字拆解“伯仲叔季”的古意:“这四字本指兄弟长幼,后来引申为次序。比如,伯父是父亲的大哥,仲父为二哥……” 突然,同桌用胳膊肘轻轻碰我:“格格姐,你家有伯父大爷吗?”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水在笔记本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窗外的杨树叶子沙沙作响,恍惚间竟穿过几十年的光阴,落在了哈尔滨那栋红砖楼房的窗台上。 1954 年,黑龙江省会
银杏叶黄了,黄了一树,黄了一条街。 秋阳泼下来时,每片叶子都成了淬金的玉片,风过时整树沙沙作响,像万千片碎金在枝间轻颤。整条街的空气都被染得透亮,从高处望去一条街铺成了流金的河。 秋风里,叶子从枝头跌落的模样最是动人。它们像金黄的蝴蝶,随性地打着旋儿往下飘,有的翅膀沾着阳光,有的背着阴影,千片万片在空中飘落。等落满一地时,整条街都成了黄金大道。 这是多么唯美的风光,适合在静谧中体味秋之况味。
早上一拉开窗帘,哦,天阴,地上有雨痕。 下雨了? 但有人在那里走路,看他走路的姿势,是一位脑血栓患者吧? 每天早上我拉开窗帘时,总会看到他从我的眼前缓慢地走过。 这雨是在黎明时分下的,现在停了。 树木宽阔的叶子有的已经变黄了,曾经翠绿的颜色现在有些憔悴了,它们在雨后却又显得有了生命的色彩,被雨水浸润得似鲜活了起来。可是,风一过,它们有的就飒飒地脱离了树的枝儿,在半空间呼地一闪向上一扬地飘
春风拂过园门,春意便漫了枝头;春风掠过小径,春意便染了草色;春风绕入心怀,春意便暖了时光。不必刻意追寻,只需缓步其间,目之所及,皆是可撷取的春光。 园中的柳,最先醒了。它伸了个懒腰,褪去一冬的慵懒,将柔软的枝条轻轻垂下,嫩黄的芽苞是它睁开的惺忪睡眼,风一吹,便对着春光温柔招手。我驻足凝望,指尖轻触那微凉的枝条,仿佛触到了春天苏醒的脉搏,心头也跟着泛起一丝温柔的痒。 脚下的草,也偷偷探出了脑袋。
深秋的风卷着香樟叶,掠过图书馆的玻璃窗,落在三楼最僻静的书架角落。我踮脚抽出那本泛黄的《边城》时,指尖先触到了封面边缘的磨损——深绿色的封皮早已褪去光泽,书脊处用棉线重新装订过,针脚细密,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扉页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淡淡的铅笔字:“风过茶峒,月落溪桥,少年心事当拿云。”字迹娟秀,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渡船,墨迹晕染,像被岁月浸过的泪痕。 这是我进入大学后,邂逅的第一本旧书。彼时我刚褪去
腊月二十五午饭后,和妻子去镇江西津渡古街游玩。 西津渡古街和我见过的江西婺女洲度假区、山东琅琊古城相似,多是人造景点和各类小商铺。到达的时候,游人稀少,商铺也大多关门,显得冷清。西津古渡的遗迹已不可寻,转了一圈后,我们便离开了。原打算晚饭后再去北固山,因时间还早,又因对北固山长久的向往,便决定立刻过去。 对北固山的向往,源自王湾那首脍炙人口的《次北固山下》,也源于辛弃疾那慷慨激昂的《南乡子·登
王姐回来了,我和佟那沉寂的心便又如长满了野草。先是结伴探望书画家王季庆先生,在那充满墨香的庭院里浸润了些许艺术的灵气。随后,便匆匆回归柴米油盐的烟火日常。待到安顿好老小,简单填饱肚子,心又痒痒起来,迫不及待地奔赴王姐家。只为那一盏茶的清醇,为弥补心灵时光里的那一段空白。 佟与王姐,皆置身于上有高堂、下有儿孙的“夹心”岁月,终日奔波忙碌。然而,尘世喧嚣中,我们仍愿偷得浮生半日闲:或秉烛夜读,伴光影
秋老虎的余威仍在空气中弥漫,阳光越过石湖岸边的芦苇荡,把水面晒得发亮。我们散文班的七位学员和顾老师,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额角的汗珠浸湿了衣领,却依旧循着老师的脚步,把课堂搬进了石湖的山水间。 荷叶密密挤挤地铺满水面,翠绿的叶片上还沾着晨露,风一吹,露珠滚进水里,溅起细碎涟漪。荷花还开着,菱形的花瓣粉白、透亮,顶着金黄的花蕊,有的挺立在荷叶间,有的半垂着,像害羞的姑娘。顾老师指着荷塘边的木牌说:“
出了扬州城,一路往北,没走多远,便望见一带长长的绿水,瘦瘦弯弯的,在晚来的天光底下,泛着清亮亮的波。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瘦西湖了。不比杭州的西湖,胖胖圆圆的,盛着一湖的富贵繁华;扬州的瘦西湖,倒像从唐诗宋词里走出来的女子,细腰长臂,眉眼盈盈,天生的一段清瘦风流。 沿着湖岸慢慢地走,脚下的石板路被往来的脚步磨得油光水滑,印着深深浅浅的苔痕。这时候,太阳正往西沉,斜晖懒懒地照过来,把湖面染成一片浅浅的
说起有别称的城市,我的脑海里总浮现出各有特色的城市地名——山城重庆、泉城济南、冰城哈尔滨,但提到“春”这个字,脑海中最早浮现的还是那座坐落于西南边陲的高原明珠——昆明。 我与昆明之间的故事,源自一张火车票。那年九月,我从北方的故乡出发,穿越大半个中国,跨越秦岭,穿过巴山,在四十个小时的颠簸后,踏上了这片红色的土地。那时,我是一位来昆明求学的学生,每日清晨被阳光唤醒,是那种明晃晃的、带着善意的光亮
十月的泉州,空气渐冷,大约有三次极速降温,眼看要拉开寒冬的序幕,忽而又回归夏日。这不,十月下旬的清晨,竟也旭日高照,热气腾腾起来,撩人心思,唤人远行。趁着天公作美,致公党泉州书画中心组织了一次别样的榕桥“李贽故乡行”采风活动。 艳阳催生激情,二十五人的团队浩浩荡荡出发了。导游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王忠智老师,他擅长书画丹青,文章妙手天成。王老师是地道的榕桥人,有他的指引,这次采风活动精彩极了。车队风
遵四时以叹逝,瞻万物而思纷。悲落叶于劲秋,喜柔条于芳春。 ——陆机《文赋》 丁零零……一阵响铃过后,放学的学子从教学楼如鱼贯而出。瞬时,人群如海,大片金黄色的橘光笼罩其中。 此时的校园一定是一天当中最美的时刻,你看,阳光微醺,轻风微拂,一大片金色的余晖从云中倾泻,温柔又均匀地涂抹着整个校园。此时的我,最享受一个人踩着夕阳,蹀躞碎步,不去追赶那鱼贯的人群,不去争抢那热乎的饭菜,只静静地漫步于这
春分一过,泉州城里便渐有暖意。周六黄昏,陪着福州来的友人省院胡智伟所长等四人,在古城里逛了一个半小时。说是逛,其实是走马观花——天后宫、中山路、文庙、清净寺、关岳庙,一步赶着一步,时光到底还是匆匆。 红砖墙,黛瓦檐,还有花岗岩铺就的长街,泛着素白的光。我们走在中山南路,影子被斜阳拉得老长。中山路两旁的骑楼向北延绵,廊柱上的雕花虽已斑驳,却悄悄诉说着一个世纪的风尘。友人忽然说:“福州的三坊七巷是雅
朱家湖的荷花开了,有道是夏日荷花别样红。我跃跃欲试,急着去一睹荷花绽放的风采。 说走就走,我开车沿着莱茵河畔的道路向西南方向出发了。因为刚下过一场中雨,空气格外清新,莱茵河里也有潺潺流水声,让人心情舒畅。车子沿着弯弯曲曲的乡村公路行驶着,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达了目的地。我背着背包,拿着手机,从朱家村的乡村公路走下去,只见一潭碧水呈现在眼前——这就是朱家湖。 沿着湖畔向西漫步,我们一边欣赏美景
“金山银水相辉映,西域风光无限好。”久闻新疆风光壮美,而赛里木湖这颗被称作“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的明珠,更是让我魂牵梦萦。这个暑期,我们沿着连霍高速一路向西,只为赴一场与它的碧水之约。 从奎屯前往赛里木湖,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不算短暂。途经五台时,导游笑着推荐:“这儿的肉丸汤可是一绝,错过就太可惜了!”我们循着香气走进马帮杂烩汤餐馆。刚落座,热气腾腾的汤碗便端上了桌。雪白的瓷碗里,圆润的肉丸泛着油光
长期居住在闹市里,终日被车水马龙的轰鸣、人声鼎沸的嘈杂裹挟,心湖似被投下无数石子,涟漪难以平静,感受不到片刻的宁静。心底总藏着一份执念,渴望挣脱这方水泥森林的束缚,循着一条缀满晨露的草径,远离尘嚣,寻芳觅胜,将身心全然放归于自然,去拥抱那份独属于山水间的宁静与恬淡。 一天终于寻得闲暇,踏上乡间小路,脚下是松软的泥土,鼻尖萦绕着草木与泥土交融的清新气息,空灵而悠远,让人不自觉放慢脚步,悠然自得,乐
冬日的午后,我站在泾渭河的交汇处。 阳光薄薄地铺在水面上,暖意若有若无。岸边的树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几根枯瘦的枝条固执地指向天空。河滩上的蓬草在风里摇晃,窸窸窣窣,像在诉说什么。没有了草木的遮蔽,河床呈现出最本真的模样——空旷、苍茫。两条河水在此相遇,无声地流淌。 一条清,一条浊。界限分明,千年如此。 我想起那个从这片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成语——泾渭分明。中国人用它说了千年的道理:白与黑、清与浊、
地球板块运动,泰山隆起,筋骨向周边延伸,到鲁中中部戛然而止,形成了南部丘陵相依、北部沃野平原的独特地貌。 南北生活迥异,一边是沃土,食足粮余;另一边,则只能靠天吃饭。我常想,居住在群山里的人们,为何不移出大山,寻求更好生存环境。他们世代群居山村,是灵魂栖息的场所,是他们的根。离开此处,似乎就断了根,也丢失了灵魂。 王寨就是藏在群山边缘的山村之一。村民靠天吃饭,雨水充沛的年月,收成尚可,遇大旱之
“小红书”对蒸鸡蛋的介绍,让许多习惯煎鸡蛋的西方人如获至宝,纷纷效仿。于是,各大超市鸡蛋被疯抢,鸡蛋储备告急。从短视频看到许多国外超市空空如也的鸡蛋货架,难免一笑,继而觉得我们多么幸福,每天都有足够的鸡蛋享用,再然后……忽然就勾起了对童年的回忆。是的,事物之间的联系就是这么奇妙,在这个特定的时间节点,鸡蛋成了打开记忆的钥匙。 二月二,就是两颗莹白透亮的鸡蛋。这一天,母亲必定早早煮两颗鸡蛋,一颗给
近日,一则关于课堂哲理的短视频引发广泛思考。两位学生因一次赛事失误相互指责,争执不休。见状,教授并未直接劝阻,而是将手上的一杯牛奶打翻在地,让二人尝试将牛奶收回杯中。在学生错愕无解之际,教授点破真谛:覆水难收,往事难追,为既成过错纠缠抱怨,除了消耗情感、耽误时光,毫无意义。这一幕虽发生在课堂,却如同一面镜子,照见当下社会存在的精神内耗与处世误区,更蕴含着深刻而普世的人生哲理。 世事大抵如此,人心
不知不觉,和妻子结婚已三年多了,我对妻子的认识也渐渐加深。她时而小气,时而大方。这不免让我觉得矛盾。 先说妻子小气的时候。 妻子对我俩的消费有着严格的标准。她从不反对我的合理消费,但会限制我的过高消费。比如,瓶装水,百岁山是不行的;鲜牛奶,悦鲜活是不行的;饮料,大瓶的东方树叶是不行的……这些商品谈不上多贵,可她觉得我和她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收入有限,就应该用老百姓常用的牌子。 她对自己要求更
最近几年,每到夏季蝉鸣时节,我晚上都会去捉蝉龟。就像上班一样,一到晚上七点,人们就不约而同地拿着手灯、提着小桶,急匆匆地赶赴自己熟悉的小树林。人们的武装是不同的,单是照明工具就五花八门,手灯各式各样,灯光明暗不一。不舍得花钱的就拿一个简约手电筒,大气一点儿的就花五六十元钱买个肩背式的充电灯,还有的用一块电瓶配上一个大灯,照明范围很大。我今年不惜血本,弄了一个这样的电瓶灯,一块电瓶百十元,再花七八十
小时候,哥哥做字谜,谜面是“春雨连绵妻独宿”,谜底是“一”。运用的是拆字法,“春雨连绵”,无阳光,故下面“日”字去掉;“妻独宿”,没有丈夫,上面“夫”字杳然,“一”字豁然而出。 东晋女书法家卫夫人所说的“一横”当“千里阵云”,无阻无碍,可谓一语中的,没有了天佑人靠的女人也会绵延无垠,开阔、舒展,活成自己的风景。当时印象深刻,至今铭之。虽是“春”字开头的谜,最后荡然无“春”,却成了“道生一”的“一
一直疑惑,姥爷当初给孩子们取名,中间为何都要用“桂”字。女子名字里用“桂”字倒还常见,因有“兰桂齐芳”的吉祥寓意。我的母亲和姨姨,名字分别叫桂莲、桂梅。这些名字虽非特意取自什么高雅的典故,却同样寄托着父母朴素的祝愿与期望。然而,三位舅舅的姓名中间用的也是这个“桂”,而非“贵”,足见姥爷的学养之功和立世之道。 蟾宫折桂,秋试问鼎,是姥爷对儿女寄托的厚望。 姥爷是新中国最早的一批刻字先生,在他的老
春节的清晨,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叫醒。电话是昔日共事的小同事打来的,她先拜了年,接着说起村里保留的一些年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最让她头疼的,是村里至今还留着春节后挨家挨户请客的老规矩。 我的心头却猛地一热,那些被现代生活渐渐稀释的记忆与温度,瞬间被拉回半个世纪前的乡村岁月。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乡村,没有精致的宴席,没有刻意的应酬,而那些围炉而坐、炊烟绕梁的村宴,却是刻在骨子里的最滚烫的年
“上善若水”是老子传递的至善哲理,其核心源于水独有的特质,既藏着自然规律,更指引着为人处世的智慧,是值得我们一生践行的人生准则。 水的特质,首在柔和与坚韧。水看似柔弱无骨,没有固定形态,遇方则方,遇圆则圆,始终顺应外物形态变化,从不刻意强硬对抗,可这份柔软的背后,却藏着穿透万物的强大力量。老子以水的这一特性喻示,真正的善,从不是咄咄逼人的强硬,也不是针锋相对的对抗,而是顺应自然规律,懂得以柔克刚
瑞雪迎新岁,梅魂铸韵章。中华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春联是中华传统文化凝练出的精华,涵盖了思想、艺术、民俗等多维度;它更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一个符号,浓缩了中国人对历史文脉的传承,以及对美好生活的期许,沉淀着代代相传的集体记忆。 五代后蜀孟昶写过“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北宋王安石也写过“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随着历史的变革和时代的发展,大门上贴红纸春联这一传统年俗延续至今,在内容
茶道,作为中华传统文化中极具东方意蕴的文化瑰宝,历经千年传承与沉淀,早已超越了单纯饮茶解渴的本质,成为融合哲学思想、礼仪修养、生活美学、身心调养于一体的修行之道。 它以茶为媒,以心为引,将“和、敬、清、寂”的精神内核融入举手投足之间,既是一门精致典雅的生活艺术,更是现代人安放浮躁心灵、感悟生命真谛的修行之路。 历经十年潜心茶修,我从最初对泡茶手法的生疏模仿,到如今对茶文化内核的深刻体悟,在一泡
索文,一个善于说故事的人。 一拿到他的新作《浮梁店 湘水流沙》这本书,便能感受到它厚重的历史感。从那人性化的装帧设计,到封面纸张的触感,无不体现着一种致敬过去岁月的温厚感。 故事润心,听我细细道来。 小说背景设定在清末“民”初的长沙,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半湘街上的一家小茶馆“浮梁店”成为故事的核心舞台,这里既是故事的起点,也是历史的见证。茶馆的每一块砖瓦,每一张桌椅,都似乎在诉说着那个时代的
春暖花开,江水绿浪,鹤立沙滩玉,莺鸣李树香。3月11日中午,东莞市委党史研究室一行六人,驱车驶向谯家镇土地湾。车速不断加快,拂过车窗的春风仿佛就留在“天鹅桥”上,迎接远方的客人。在铜仁市委党史研究室的陪同下,他们前往黔东革命根据地中心考察学习红色文化。提及此事,是隔年的安排。为促进东西部文化融合与协作交流,在东莞市派往沿河自治县挂职帮扶副县长黄效荣同志的关心与推动下,我们将充分利用黔东革命根据地红
夜深人静,皎洁的圆月挂在窗边。 一只小老鼠趁着夜色悄悄溜上了电脑桌,尾巴刚拂过键盘,电脑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一只威风的橙色大猫出现在画面里。它圆睁着双眼,张着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露在外面,凶巴巴地盯着小老鼠,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它吃掉。 小老鼠吓得浑身一僵,慌忙连连后退,身子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只听嘭的一声,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紧紧闭上了眼睛,心里慌作一团,暗暗尖叫:“完了完了!这下我要被
校园是学生学习生活的地方,也是一个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美丽家园。校园里的四季,景色各异,美不胜收。 春天,校园是最美的。当春风拂过大地,校园里万物复苏,生机勃勃,柳树吐出嫩芽,桃花灼灼其华。 夏天,校园绿树成荫。树木仿佛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为我们遮挡夏天的炎热。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课间,同学们喜欢在树荫下游戏、聊天儿,享受这份难得的美好。 秋天,校园换了一件金黄色的衣服。秋风一吹,一片片金黄的
秋天到了。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满大地。小松鼠吃完早饭,便撒开腿向山下跑去,他一心想着去欣赏山外的美景。 路上的风景异常美丽。高大的树木直耸云霄,有几片落叶像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路两旁金黄的野菊花迎着风儿轻轻摆动着柔美的身姿,可爱极了! 走着走着,小松鼠来到了山下的一片玉米地,玉米长得又肥又大。山羊爷爷弯着腰,一边掰玉米,一边把玉米装进袋子,累得满头大汗,浑身都湿透了。小松鼠看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春风轻轻一吹,吹绿了岸边的柳枝,吹暖了公园的草地,也吹来了放风筝的好时节。你看,那漫天飞舞的风筝,就是春风写给春天最灵动的信。 你瞧,公园上空飘着的各式各样的风筝把湛蓝的天空装扮得灵动多姿——有俏皮灵动的“蝴蝶”风筝,随着微风翩翩起舞;有威风凛凛的“老鹰”风筝,在天空展翅翱翔,仿佛下一秒就要直冲云霄;还有摆着尾巴的“金鱼”风筝,在云朵间轻盈游弋,仿佛正追逐着阳
盼望着,盼望着,寒假终于来了。有人说寒假是忙碌的,有人说寒假是悠闲的,而我眼中的寒假,满是趣味与惊喜!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游乐场坐过山车的经历。我们原本计划去玩大摆锤,可表弟极力拉着我去坐过山车。我抬头望向车上的游客,他们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听见尖叫声直冲云霄。一个大圈、两个大圈,加上数不完的失重小跳台,看得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但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勇敢的
“无辣不成欢”,这句话用在湖南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在我的家乡,辣不只是调味品,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除夕的早晨,天刚蒙蒙亮,厨房就热闹起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像一首欢快的序曲,而飘出来的香味就是这首歌的主旋律。那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我从被窝儿里拽了出来。 只见妈妈正忙着处理一个大鱼头,接着,她把鲜红的辣椒切成小段,手法娴熟,手起刀落,辣椒段就乖乖地堆成了一座小红山。鱼头已经在盘子里等着了,
二胡拉紧嘴唇 唯剩台上端坐的老媪 吐着陌生的乡音 流淌于拍板的空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孩童抱着弦子 琵琶上楼 汗珠三三两两掉落 叩响指尖的洞箫 尾曲慌忙收进书包 台下襁褓探出身来 眯起眼 咧开了嘴 咿咿呀呀地哼唱 伸手扑回阿娴 紧紧搂住 篱笆里的释迦果 盛夏 将你想起 老房子在海边听涛 在那个花暖的时节 释迦籽随意给了门前那方土地 时光里 释迦树悄然成长 我
又逢清明 那片桃林该开花了 一簇簇粉白 像云 花瓣落下来 停在您那边 旁边的池塘该满了 水面皱起 飘着去年的信 风一吹 字句就散 读信的人站在雾里 新坟上早生了新绿 是您没说完的牵挂 在土里悄悄生根 又逢清明 娘亲该想我了 我要回到那片桃林边 磕一个头 眼角的雾 漫过来 浅海 水色乳黄 云是羊脂棉 枝影垂落 轻触海的弯 咸甜的风 裹着童年的梦 漫过脐带状
鸡泽 躺在冀南平原的怀里 我魂牵梦萦的故乡 毛遂故里《诗经》之源 辣椒之乡 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 探寻《诗经》文化永不干涸的血脉 两千多年前的《风》和《雅》 依然在这儿悠悠地徘徊 “蒹葭苍苍” 美的姿态 沿着滏阳河两岸 画卷徐开 古老的歌谣 穿过漫长街巷 每一寸土地 都留下文化的青苔 当你走进这诗意浓浓的地带 仿佛能看到先人的潇洒风采 在田间欢唱 在水边自在 用朴实的
我熟悉每道掌纹的流向 像熟悉故乡的沟渠 当冰封的岁月 在穴位里融化 你忽然听见 体内传来解冻的轰鸣 我的眼前没有昼夜 只有掌心的方向 能拢住北斗的光 在筋络的起伏间 打捞那些被遗落的 晨露与晚钟 我的双手是沉默的桨 当你们带着刷新过的身体 推门走入霓虹 我仍在黑暗中 用触觉修建 通往春天的秘密甬道
那年 武汉灯火如昼 你的事业如春藤攀过校区窗台 一声乡音 翻过蕲春刘河董畈山岭 你收起合同 放下乐谱回到家乡 一锹一锹从泥里拓出新路 架设两百盏路灯点亮沉睡村庄 创办合作社 采摘园 种植黄精 举手机为麦 直播间里 把山货唱向山外 春晚灯光映脸 你在歌声里晒秋 让全国人民看到 一位村支书从田野长出的歌 胡秀兵 这个名字 刻在每位村民的笑脸上 从省城归故乡 从田埂上春晚
暮春的乡村 仿佛大自然的调色板 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 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漫步在乡间的小径上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青草的清香和泥土芬芳 春雨过后 竹笋喝饱了雨水 争先恐后地钻出地面 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黑暗 洒满大地时 乡村的公鸡便开始鸣叫 这叫声催促着农民 开始新一天的劳作 为宁静的早晨增添了活力 寻觅山水间 千峰叠翠 浮生若梦 想念的尽
荒村 久闭的窗棂忽然亮起一盏灯 只剩荒草 与静默的木壁 月光漫过早已空荡的村庄 我轻步踩过朽旧的木梯 一盏灯 照亮斑驳的木桌 蒙尘的陶罐 今夜 这盏灯 将我与荒芜的村庄 重新连接 风掠过夜色 灯火垂眸 老木屋缓缓起伏着呼吸 寂静的村庄里 晃动着一个个模糊的身影 老树 光秃的枝丫 在寒风中写下冬天的休止符 一只麻雀 用喙叩响年轮的门环 树皮下 绿色的血液正在苏醒
这天 无论下不下雨 在我的内心 会有一场倾盆大雨 我的外婆在尘世的泥土里 已开成一朵菊花 而我 感觉她还活着 就在我的不远处 给我温暖的注视 就像月光抚摸石头一样 无法忘记童年 外婆背着我 走几里路 去街市的情景 那时 风和日丽 我有时牵着外婆的手奔走 有时在她的背上 甘蔗林 有小鸟在歌唱 大路边 长着高高的树 那一刻 我是快乐的孩子 无法忘记 荔枝树下 外婆给
村庄的年轻人 都涌向了城市 在钢筋水泥的缝隙间播种 发芽 收获一身疲惫 田野空着 灯整夜亮着 针尖扎过皲裂的皮肤 缝好的布袋 鼓鼓地送往城市 电话里 话是反着说的 “长胖了,睡得很好。” “电视上看见你那儿雨水多, 路不好走,太难就回来。” 村庄的人被慢慢掏空了 菜园里的时蔬一茬接一茬 再生稻顺着时节长 她枕着村庄 盖着云 是田野上幸福的主人 迷宫 有人活在黑夜
一场雨后 油菜花开 小麦拔节 我要告诉你—— 没人种瓜点豆 咱家的菜畦 已荒芜 厢房快要坍塌 无把的锈锄在破箩筐里沉睡 扁担上 写着你名字的墨迹 还依稀可寻 再也无人认领 坟头花草 正沿着你的骨殖返青 我叫不出它们的名字 却映衬着你的慈容 筛落着旧时光 流水不歇 浮生若寄 我 已在路上 赴一场轮回 露着脚趾的鞋 将一粒草籽踩进泥土
母亲第一次出远门 晾干的地瓜片和贴近寒冬的棉絮 行李就这些了 母亲第一次出远门 红头绳的另一端 在哥姐瘦弱的手腕上褪色 而我小得就像她怀里的热水袋 绿车厢头枕着铁轨 在雪地上休息三分钟 那么重的人流 没能把她推上去 三步台阶 那一刻 裂变成天梯 有人跑过来帮忙了 口吻陌生得像风 而我始终是要抱在怀里温暖的 整晚不合眼的母亲 火车哐当哐当 一路给她唱歌 这件事 在多年
满盛着零零碎碎的陈年往事 和短短长长的爱 柳条编织的旧时光 只在缝隙里 还残存那么一点儿出嫁时 锣鼓喧天的余音 也只有那枚至今还闪着银光的针 会时不时扎一下故乡的指尖 故乡会轻轻哆嗦一下 故乡很疼 远在千里之外的广州 也会轻轻一抖 广州会虚构一个春天 在春天的视频里 渗着北方的寒意 母亲背对着时光 阳光很邋遢 时有时无的 怎么也融不去鬓角 越积越多的雪花 笸箩越来越闲了
他的背影日渐佝偻 同蜿蜒的山脊别无两样 可骨子里的倔强 没有丝毫隐藏 几亩细碎的薄田 他刨了一辈子 正如龙潭子沟的溪水从未断流 他习惯了打赤脚 同土地坦诚相待 任凭那些硬疙瘩硌破脚跟 这是祖祖辈辈的传承 毕竟 渝东的千沟万壑早已融入血脉 我也曾扛着锄头 在瘦削的田埂上来回显摆 他仍痴迷于早出晚归 同仅剩的几个老伙计干得越发带劲 顾不上多看令我朝思暮想的青山 乡愁像红薯藤
小时候 炊烟是母亲的闹钟 袅袅的灰白 有时是妈妈挥动的手臂 有时是她急切的呼唤 长大后 炊烟是游子思乡的梦 多少次回到故乡 又分离 炊烟是亲人拥抱时的泪眼凝噎 而现在 乡村屋顶渐渐没了炊烟 那抹乡愁 随炊烟升腾 化作云的泪 投入大地的怀抱 入夜 霓虹与星星 说着悄悄话 夜 拉长了脸 河滩里的小螃蟹 自顾自地溜达 春天有些慵懒 照蟹的人没有目标 他们只想把这片河滩
避 流云的眼上 拂水的金线绣花 于尘世跌宕 纷沓尘光的四季 散离人的谎 秋水于春幕下 岁岁如常 是唇边的 耳畔的 芳菲的霜 她 湿了她的心房 湿了五蕴惆怅 止水在三月 心静难防 现在十月 那眼波里的 萦绕的 青春的谎 拂水的金线绣花 于尘世跌宕 爱欲辗转起伏 在舌尖发烫 在流云的眼上…… 劝 火焰如同唇印 鲜血如同吸引 我瞥见那天父的残躯
如果河流终将学会疲惫 如果晨光不再刺破黑暗 如果微风忘了如何旋转 我会 依然为你种下整个花园 其实 我们本不必追问永远的边界 只要轻轻闭眼 就能听见泥土里 有新绿萌动的声响 明日不过是纸鸢的线 系着黎明的方向 而所有的希望 都藏在草叶与云絮之间 故乡明月光 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 静静地照着我的故乡 故乡的小巷 青砖红瓦 那是我童年住过的地方 圆圆的月亮映在水中 轻
海水是洗不干净 那些刻进骨里的尘 潮声漫过脚踝 只将旧梦轻轻围拢 星光也洗不干净 岁月落下的伤痕 风停在离岸处 吹不散眉间余温 有些心事 只适合交给黄昏
我们的相遇 或许是命运的旨意 那交错的路口 擦肩 似有魔力牵引在一起 我们的故事 从相识开始 就难以结束 我的歌声里总流淌着 曾经相处的点滴 我们的缘分 穿越时空的长廊 渗进光阴的缝隙里 但一次风起 瞬间会撕碎所有回忆 我们的世界 可以收纳山川四季 把苦涩的生活酿出甜蜜 可是 又那么狭小 只容两颗星 辉映彼此
雪 是冬披在故乡高山肩胛上的哈达 像思念的双手 一次次拂过父母的肩头 雪花 酥软了冬的虔诚 儿时记忆 沉坠成您眼底的风霜 渐渐堆积 压弯了老槐树的脊柱 转身时 我忍住的热泪 瞬间 凝作掌心那粒颤动的雪珠—— 如所有未落的话
水边 钓者在静静地垂钓 有一只白鹭 出现在旁边 它怯生生地试着靠近 此刻 钓者倘有一点儿异动 白鹭都会惊飞 钓者见到白鹭 提竿投饵 手脚变得更轻 生怕惊走它 白鹭见钓者没有恶意 就静静地在钓者旁边看他钓鱼 面前的水桶装了不少大小不一的鱼 白鹭偶尔看看桶里的渔获 又继续观钓 直到钓者收竿 白鹭都没有动桶中的鱼 钓者便拿出几条小鱼送给它吃 它这才狼吞虎咽 很快吃尽 此后
行走在蓝天下 心却在黑暗中踽踽前行 灵魂穿越高原的云朵 落在你的身畔 该以怎样的心情将你拥抱 捡拾记忆的碎片投入你的怀中 宿命里无法平息的执着嗔念 这一刻 轰然瓦解 粉碎 洒落一地 却清晰可见 那是被命运淋湿的灵魂 向如镜的湖水倾诉无人知晓的沧桑 是看见阳光拨开云隙扑向大地时 心中美好嫣然的一璨 穷尽半生踏遍山河寻找的清澈 在你的眼底早已静静流淌千年 从精神荒漠一路跋涉
五月 石榴点燃枝头 一声问候推开节日的门扉 艾草垂挂门楣 清香在掌心慢慢揉成团 米粒抱紧枣的甜 丝线缠绕童年的手腕 江水在锣鼓声中涨潮 龙舟划开千年碧波 有人高诵求索的句子 乡愁便从江底浮起 那沉入水底的忠骨 年年开出白色的花 汨罗的浪花碎成墨汁 在宣纸上行走成诗行 长太息的回音 仍在青石间萦绕 叹惋被江水一遍遍淘洗 越发清晰 如江底的卵石 水面的鼓声与岸上的吟诵
雨在下 浸透我的眼眶 笔直的路径 也让我辨不清方向 是向前 还是停在此处 扰乱了本就易碎的心 我不愿将心事写成诗行 回望来处 已是半程 何来折返的念想 或许朝思暮盼的亦须暂放 且驻足歇息片刻 看风往哪边吹 再借一帆风顺 也许一道电光 又将天穹照亮 阳光的笑意已然临近 容我重新绕过 那段泥泞的路程 心浪 胸存心浪 抹去无形的幻伤 轻拨悠弦 唤醒沉睡的春潮
初春点染晚霞 雏燕在花间呢喃 余光里的细雨吻我的薄裳 径直跑向阳光 像一株倔强的新芽 信笺在柳烟中一寸寸返青 远山用雾霭描摹你的眉眼 那些被雪藏的诺言 偷偷沿着叶脉 爬满三月的枝头 湖水学着你的语气 用涟漪在我的耳边造句 那些听不清的音节 恰好让一整个春天 在心跳里失语 风把整个春天揉进 嫩草递来的手心 我摊开一看 全是亮晶晶的 关于我和她的曾经
雨丝串缀在盛开的梅枝上 晶莹剔透 仿佛眼里包含着故乡 我要将那抹红 揉碎 再揉碎 化成行囊 给自己 一个归家的理由 诗意青春 光融化了姑娘的笑颜 洋溢的青春 铺满林间自由的风 顺着发丝流淌着金色光环 灵动 迷人 犹如江岸一朵朵盛开的小花 梦幻交错的光影间 少年 如光随影地变换 不同的视角 怜爱的眼神里 可是装满青春的诗意 观延时摄影中的夕阳 乌云涌动 试图
当渭河的风还有些微凉 阳光还未在秦岭旁露白 田野已经被早起的鸟儿叫醒 我们躬身 敲醒熟睡的文字 向字里行间播种思绪 松土 选种 点行 育苗 梳理 隔着屏幕 我看到了嫩芽破土 节节拔高 春花绽放山野 漫过流云 收获的脉络逐渐清晰 文字的成长需要水分与养料 不追西风 不随大溜 需要紧跟生命的节奏 躬耕春天 扎根诗行 梦在追逐远方 魂在向下弯腰 向上生长的春天里 悯春
水嫩花颜经历怎样的变换 忽略了保鲜的时长 拒绝枯萎与凋零的忧伤 锁定惊艳时光 风干的结局是另一种绽放 聚合飘散的花瓣 献祭圣洁的殿堂 放弃灵与肉的纠缠 消逝了醉人的芬芳 风干花朵未风干爱的面相 为爱赴死未有迷茫 花朵附着灵魂的震颤 不朽是依然驻颜的花瓣 箭矢穿透疫情中的隔离之墙 爱神指引约会的去向 献祭花朵 兑现承诺的情感 捡拾枯萎的枝干 点燃爱欲之火照明命运的悲
在晨曦微露的旷野之上 我与春风撞了个满怀 它轻吻我的发梢 似灵动的精灵在嬉戏 那风 如丝如缕地飘来 带着新绿初萌的期待 我张开双臂 迎接这温柔 似拥抱整个春天的精彩 我随它穿梭在花海 花瓣如雨 洒落我的肩怀 那芬芳 紫绕在我的鼻翼 是春天给我的深情告白 它带着我掠过溪流 溪水潺潺 奏响欢快节拍 我跟着那旋律轻轻摇摆 与春风 共舞在这天地舞台 我旋转 它托着我飞向那
如果不刻意见面 此生 恐怕不复相见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人 人走了 问题便也如烟 知道对面是你 说什么都满心欢喜 知道你已不在对面 说什么都只是心安 走你走过的路 看你看过的景 吹你吹过的风 这样 算不算与你相拥 分开的日子 血液在翻涌 肌肉在轻颤 人 不知不觉就瘦了 拼命地嚼啊嚼 嚼到反胃发酸 嗓子眼儿像堵着一块棉 怎么都咽不下那点惦念 想你的时候 心口胀
总以为走得足够远 可以忘记黎明 小山村袅袅炊烟 仍是回头最牵念的影 小舢板空了好久 苍苔爬向时光背面 潮水拍打着行李 早班船犁开礁石倒影 码头上 老渔民摊开网 像修补着多年前的某个晴天 在异乡数过满天星 盼它化作桃花 一夜开满对岸 春天湿了眉眼 有人提着竹篮 打捞水底晃荡的云 旧时为一人 今春为一朵桃花
多少次 我把对你的眷恋与柔情 融入一场春雨 燕语呢喃 春风送暖 乍暖还寒 珍藏着一段久违的温馨 宁静 浪漫 唯美 诗意 温婉的记忆 在我深情的眼眸里徜徉 细雨微裳 唤醒冬眠沉睡的枝丫 春雨诉说着情话 羞红了晚霞 映红了落日 羞红了腼腆的芦鸭 新娘的爱意 羞红了蒲公英 在芬芳的蔷薇里 温柔的牵挂 放飞一串串浪漫的梦想 在蓝天白云间 美丽地飘荡 多少次 荷塘听蛙 春蒲吐
雨停 大地被洗得澄澈 却也迎来了风与降温 天空如一块冷调的画布 云朵时而遮住太阳 似玩起捉迷藏的游戏 水珠从叶尖滴落 啪嗒 像季节变换的鼓点 风穿梭在寂静的街巷 带着雨后的凉 肆意蔓延 亦安 湿漉漉地沉默着 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冷冽 花草树木微微颤抖 似在感叹温度的骤跌 裹紧外衣 步履匆匆 在这降温的雨后穿行 眼神里有对你的温暖渴望 也有对新季节的迷茫与憧憬 雨后之寒
粉笔灰落向讲台时 值日生踮起脚尖 擦去黑板槽里积存的 昨日的光 那个总在走廊奔跑的男孩 弯腰拾起纸飞机 把它轻轻放进 低年级孩子的掌心 图书管理员的手指 抚过卷边的书脊 像为迷路的童话 扶正最后一页 扫帚划过操场边缘 梧桐叶让开道路 露出砖缝间 细小的亮色 放学前 我们把手抄报上 雷锋的画像擦了又擦 直到它映出窗外 正在暗下来的天 而教室后墙的钉子 悄悄
清风徐徐 嫩绿悄然晕开 西北漫卷的土黄 又往柳丝间 缀上点点新光 它调皮地扬起 泥土氤氲的湿气 漫开一片温柔情意 远山啊 我想把这春意赠予你 你也可将它 转赠最需要温暖的人 清风温柔地拂过林梢 顿觉心意轻扬 且把闲情寄于春光 我问清风因何而来 春水煎茶 意犹未尽 且撷桃红配鹅黄 还你人间最美四月天 草原上的老小孩儿 ●刁帮菊 天是蓝的 铺开无垠的画卷 云
天是蓝的 铺开无垠的画卷 云是白的 悠悠载着流年 花是彩色的 是大地跳动的火焰 草原上的老小孩儿 心比朝阳还灿烂 你勾着我的手指 我牵着你的衣角 识着花 辨着草 追逐着生命的光彩 脸上荡漾的 何止十八岁的神采 笑声在往事中回荡 酿成岁月的甜酒 每一步足迹 都踏出对生命的爱 在这辽阔的怀抱里 “80后”“90后”的他们 就是返青的草 风一吹 便向着阳光 尽情地摇
傍晚 农庄静谧安然 清茶 静静守候 一枚月亮 像羞涩的少女 缓缓露出 浅浅的笑靥 在被绿树环抱的窗前 我煮一壶时光 让所有的心事 都融进这杯温润的茶里 蛙蝉和鸣 奏响夜的安详 天地间 浮动着清香的气息 我守着满园的从容 等风 等雨 也等你 当月光温柔铺满庭院 便借着这清辉 在树影里 在花香中 把岁月酿成一首 悠长 温暖的诗 此刻 心宽如海 过往 所有风雨 都化
那只船 在孤岛困了半个世纪 熬过多少风雨飘摇的夜 数过最美的星辰 也看过远方的海市蜃楼 像守望对岸的 一缕不肯灭的渔火 惯看潮汐 舔舐旧痕 不知前方的风向 要几十次修补 更新 只为风雨里 还能竖起桅杆 直到晨曦里那次邂逅 生死岸上那场攀爬 或许是启明星的眷顾 终于等来离开的机会 可是—— 礁石下的暗流 阴沟 碎板 都传来龙骨熟悉的隐痛 就连那些曾被它救起的贝壳 也
别把锁骨熬成供佛的香灰 去填那座名为“妥协”的枯井 莫在自困的螺壳里 孵着名为“愧疚”的卵 任光阴被它啃成薄纸 共情不是周身疯长的蒺藜 敏锐亦非束颈的丝绦 它是檐角风铃 能接住云的叹息 缺憾是桂树漏在笺上的影 是月与夜的秘语 而非需缝补的衣洞 你本是衔着蜜露的蝶 何必在霜风里 向路人的眸光讨一口暖 抖落襟上窃窃的蚁群 莫让它们蛀空了藏着春信的衣箱 小性是枝上未谢的刺
近花甲的年纪 还像个孩子 总盼望雪的颜色是冬日的白 整整一个冬天的等待 眼睛熬出了努力挣脱的飞蚊 灰的 褐的 也有血丝样的音符 倾巢而出 缤纷争春 剥开那声布施光亮的鸟鸣 灌制路口那棵千年古樟冠顶尖的唱片 夜莺的朋友圈里播放 炸锅 季节前沿 油菜畦刮起跟风热 垂柳依依 尽力临摹春的风姿 依旧误读了归燕衔来的 一封拆封未读的泛黄邮件 逮捕令 超脱尘世 一片片曲折飘飞 全
- 春风竖起了一把琴 为人间刮骨疗伤 思念积成了心头的雪 世界完成了它的分行 我不善于与流水交谈 却善于从彼此的瞳孔里捕捉信任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柔软 每当我想到一个人的时候 一朵雪花就飘了下来 记得我为你写过几首诗 关于生活 关于爱情 记得我把一封信塞进你的怀里 将一切话语写在其中 后来我们碰面 她常常递过来羞涩的微笑 因为有爱 我重新命名了这个世界 就像春风
一条蓝色的绸缎 悬在尘沙之上 往事如流沙 沉入湖底的 是久久的缄默 更是深藏千年未启的絮语 一湾白沙湖 吸尽了岁月的喧哗 面对这静湖之蓝 我竟忘了尘途的自己 此刻 我愿化作一滴水 把世上的纷扰 归寂在那片澄澈的蓝里 冬日 胡杨与雪 收敛了风的承诺 藏起了雨的行踪 隐去了鸟的轻鸣 沉没了云的身影 荒野苍茫里 一株胡杨 伫立成忘却的孤影 把期盼刻进枯瘦的年轮 遥
寥寥几笔 就从地里薅出了绿意 勾出了春的悸动 纯净如水的颜料 落笔处 色彩万千 该绿的绿 该红的红 该粉的粉 该黄的黄 浓抹淡绘 醉了风过处 一眼朦胧 从写意到工笔 转换丝滑自然 看那几朵桃花 被临摹得如此逼真娇艳 镜湖生涟漪 画外音 是你的神来一笔
那是一个爱的承诺 带着孩子 带着期许 风和日丽的日子里 春的气息 皆是旖旎 一起品味树的四季 你的眼神 让我沉迷 亲手为你泡杯浓茶 芳香扑鼻 醉得迷离 我想表达我的心声 我的痴心 你是唯一 未寄 一杯浓烈的酒 在夜里撕碎灵魂 那个时刻怀念的人 在脑海里翩翩起舞 她在唱 她在跳 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拉着我的思绪回到当年 她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跳着只有我能看的
拂上脸颊 凌乱了长发 也触痛了心灵 久未痊愈的伤再次被撕裂 如此近 那么美 却只若不可留的肥皂泡 时而在阳光下照耀得七彩斑斓 时而又转瞬消散如梦幻 只有墙面脱落的疤痕 深深浅浅斑驳 刻在心上刺眼 还有树枝上的叶 被抽走大半的精髓凋萎枯干 天宇苍茫 林立的楼厦 突兀古朴的索伦杆 乌鸦盘旋 呱呱声神秘 是警示 抑或过往 那些曾经 随翩然的蝴蝶起舞 在时空交错中再现
当我一步步地走近你 你像这溪水边的莲花 圣洁 娇羞 散发着淡淡的芳香 你静静地扎根在淤泥里 不去想他们怎样 出水的花朵 是你半梦半醒的双眸 你微微盛开 带着轻轻上扬的嘴角 舒展 自然 当我一步步地走近你 看见你儿时的模样 我能想到 彼时的你遭受过怎样的 路人的眼光 而你却在他们看不见的水底 默默扎根 积蓄力量 终于有一天 你冲出了水面 绽放出你原本的模样 惊
在时光的缝隙里 我轻启半扇岁月的窗 一缕清风 携着远古呼唤 拂过案头的半盏茶茗 悠悠扬扬 一壶清水 沸腾着过往云烟 茶叶辗转沉浮 似舞者轻旋于舞台边缘 每一片叶 都藏着山川故事 于沸水中缓缓舒展 释放生命的甘醇 茗香袅袅 缠绕思绪万千 一杯清茶之内 倒映世间斑斓 是晨露微光 亦是暮霭沉沉 所有纷繁 都化作舌尖的温柔 半日闲暇 煮一壶清茶 人间万般纷扰 皆如杯中茶叶
废墟之上 我的世界早已消亡 这是一部悲怆的史诗—— 火焰在摇晃 号角在回响 痛苦燃尽忧愁 只余荒凉 梦魇 梦中的景象 是你的模样 可是现在渐渐模糊 天地失去形状 恐怖如潮水漫涨 让我惊惶 地面 如向日葵般向下旋转 热浪激荡 将我拖入深渊中央 灯影昏黄 我的手脚冰凉 旋涡的幽光 窒息的梦乡 我如此迷惘 不知身在何方 梦中的景象 为何只映出你的忧伤 我要醒来 只为完成一
你留下的旧锑壶 火苗慢慢舔着它 壶里水簌簌响 像你淘米时 低声哼的歌谣 你用过的围裙 还搭在椅背上 小猫用爪子 一遍遍勾弄松掉的绑绳 天暗下来 电线上的鸟都散了 我起身 抓一把苦丁茶 投进茶壶 茶水慢慢沸腾 苦味一点点往上涌 渗进赤水河的风 吹过这边 也吹过对岸 有人坐在门槛上 捧着杯 喝一口茶 望一眼码头空着的渡船 浮金 终于挣脱与泥土的厮守 在一个湿润的清
狗牙根在行程中织就绒毯 松针滋养着被标记的翠色 火棘举着经年的火焰 鸟鸣揉碎阳光里的寂静 向大地觉醒的生命问好 把暮色打包进背负的行囊 游移在山形水势间 为每一幅画卷点睛 渴时 啜饮 时光里的一泓清泉 倦了 便卧成 草甸上沉睡的碑 风在碑上镌刻有一行字 这是个不知归途的傻子 来到夜郎湖 来到夜郎湖 便寻得写作的三要素—— 静夜是徒步触摸的生态 湖湾延伸三岛十湾的
有时候 静是微妙的 掉下来 就打碎了南来北往的风 挟着虚无 将落叶卷起 不问东西 抛弃的 都有轻微响声 你追求静的意象 追求一个遥远留白 而事物的边缘蕴含着转机 蕴含着声的胚芽 等待静的 是静的更静 是静的奋不顾身和一望无际 而悬崖上的静 则赋予了静的 更为惊叹的美学意义 纸 纸喜欢说话 但不是地球语言 而是游弋于切割之外的低吟 而纸的素质 从没因累赘而姑且
为母守孝的日子 他把心安放在一塘清水里 尘世太闹 功名太烫 他只守一方池 看荷从泥里起身 不沾一点儿浊 风来 叶摇 雨落 花静 他坐在岸边 不与人争 不与俗同流 世人爱富贵 爱牡丹 他独爱莲 爱它根扎淤泥 心却向着天光 原来 清白不是生来就有 是在尘嚣里 守住一身干净 守住一颗不肯同流的心 那篇短文写罢 莲 便成了中国人 一生临摹的品行 行道树上的鸟巢(外
行道树空了 此刻 夕阳是一枚熟透的柿子 落进她手捧的鸟巢 她还在等待 也许 春天会像一只鹿 蹦蹦跳跳着赶来 放牧云朵的原野 适合发芽 适合雨水 适合惊蛰 适合脚手架拔节 比如 路边裸露的工地 音乐会才刚刚开始 塔机是澎湃的指挥家 此刻 所有的音符已经踮起脚尖 感受舞鞋的轻盈 用不了多久 绿色会填满苏醒的城市 那些粗糙的手 会造出更多的巢 拾荒老人 废品与黄昏 在
每个人的内心 都有一泓泉流 如同地心 地幔 一样滚烫 倘若赶上 一次一劳永逸的喷发 便会蜕成完全不同的人 不必将灵魂束之高阁 煎熬经年累月的苦 再望月光漫洒海面 再无漂泊的念想 只剩余生 未完待续 上场 (外二首) ●周增梅 昨夜的酒蒸腾着 散成颤动的火 把三个人的童年拧成一股绳—— 那上面吊过蚂蚱 垒过土堆 拴着数不完的星星 在红晕的皱纹间来回晃 偶尔落地
昨夜的酒蒸腾着 散成颤动的火 把三个人的童年拧成一股绳—— 那上面吊过蚂蚱 垒过土堆 拴着数不完的星星 在红晕的皱纹间来回晃 偶尔落地时 说起那位 为我们指认星星的老人 说他到了天上 要为我们摘月亮 三天后的傍晚 远处的声音撞过来 惊愕捆住了时光 顿在 三条走不回去的小路上 言语瘫坐一地 修改过的安慰 翻来覆去 那些闪动的泪光里 十岁牵手的暖 没丢 却摸不着了
蓝色的海浪 轻吻着细软的沙滩 明媚的阳光铺满海岸 一排排风机 静立在六鳌翡翠湾 像不住地在挥手 向着对岸 新春的风携着暖意 拂过相聚的笑颜 轻舟犁开碧波翻起浪花朵朵 鱼儿正自在游弋 望向那片渐渐清晰的彼岸 心底藏着同根同源的语言 盼那些暂未归家的亲人 也被这片大海温柔惦念 灵与肉 我于静止中凝望 孤独本是灵魂寻常的模样 人间喜乐交织悲愁 挣脱躯壳的救赎终成虚妄
时近仲秋 柠檬树上的果实已经黄熟 在秋风中等待采摘 我看到果实旁边的枝丫上 还有一朵小白花 正悄悄地盛开 像一桩未了的心事 这朵花开得不是时候 开得也是时候 它使柠檬树的秋天 仿佛在梦里 仿佛在梦外 菊花开 没有南山 我就在墙上画 墨色浓淡在似有若无之间 忘了画一排篱笆 孤独的人 都有一颗不羁的灵魂 情感没有依附 他就有逃离的理由 像陶公当年逃离名利场 菊
好想变成一支烟 那样就可以每天被你 宠着 亲着 忧伤时被你夹在指间 快乐时被你叼在嘴上 让你成瘾 让我成灰 空鸟窝 最后一只鸟 是什么时候飞走的 只有鸟窝知道 村子里那栋旧房子 什么时候断了人烟 谁也说不出具体时间 多么精致的一个“家”呀 曾经 被幼鸟的叫声填得满满的 鸟妈鸟爸忙碌的身影 像一首温情的诗 惹得风雨阳光争着诵读 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栋旧房子 就像最
桃花红 温润春风里 那个桃花庵里的仙人 挥一挥衣袖 抖落一生浮华 便醉了整个流年 你将桃花换酒钱 半醉半醒日复日 花落花开年复年 你说你走了多么远 其实 路程在这里没概念 隔着岁月和你对话 置身于缤纷之间 我依然看不穿 看不穿红尘的沧桑 站在盛开的桃树下 看四月的匆匆行色 翻检行囊里的草叶和鸟声 花瓣和香气围住了我们 我与仙人一样宁静 桃花红了 满地的花瓣
年已花甲的伯伯见病人走近 视线从眼镜上方透出 我有些迷惑不解 他说 视线越过眼镜是看人 穿过镜片是开处方 医生的眼睛不能出差错 我终于明白 岁月再狠 也遮挡不住伯伯的医德 家乡的萝卜 父亲带来家乡的萝卜 煲出一锅牛腩汤 不知放了什么调料 萝卜又香又甜 又软又糯 父亲说 家乡人吃得苦 霸得蛮 雪地里长出的萝卜如人参 我顿悟 梅花为何芬芳 花田主角 风挺立身子 跳
把根扎进深沉的泥土 不向风雨讨要一句温柔 风来就挺直腰身 雨过就把泪水酿成绿色 不与繁花争艳 不向高处攀附 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悄悄把日子撑起一片葱茏 霜雪压不弯身躯 寒风吹不散执念 沉默不是懦弱 是在时光里默默扎根 哪怕被踩进尘埃 也能在缝隙里重生 以草木之名活着 一寸寸向着阳光生长 心庙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庙 不砌青砖 不挂铜铃 很小 轻易不对外开门 里面供着
被生活上紧了发条的身体 每一次出发都是离弦之箭 有时也有回头的时候 那是被导航修改了方向 也有不中靶心的时候 那是由于雨骤风狂 也有脱靶的时候 那是因为时间形成了黑障 每一单 都被时间描上了速度的颜色 单单都是令箭 被岁月拿在手上 被光阴搭在弦上 这生活的传令兵 用时间捂出的热汗 去焐热冷风中 每一个颠簸抖动的细节 病人 她坐在一截矮墙上 像插在墙头上的一根草 叶
我在竹园边 听到了竹林里传来的沙沙声 原来 风一吹来 竹子换上了新衣裳 原来的竹笋如今长成了竹林 一片片新叶在风中摇曳 那柔弱的声音 是风在吟诵夏天的诗行 是夜莺在竹林的边缘 逗着风儿 悄悄地歌唱 这暖暖的夕阳 随着风儿把歌声带向远方 这风一吹 稻花遍地芳香 落叶有新韵 一片树叶悄然离开树枝 在风中有所不舍 不停地回望 不愿相信分离已成事实 它还在为那最后一瞥
下午 我修剪吊兰 文竹 滴水观音 剪刀掠过腊月的鬓角 时光纷纷扬扬落下 亲爱的 今天是第七日 冬日的阳光刚好 流淌着 就像你给我洗头时的样子 时间很慢 我轻轻拂去绿萝 叶枝上的尘埃 下午 我把家中的绿植 搬到向阳的落地窗下 你在远方 冬天依旧萧瑟 我在暖阳中沉睡 似乎听到了一片蝉鸣 子夜歌 车轮碾碎未干的雨声 脉搏悄然跳动 一下 又一下 夜色从不驻足于一盏灯晕 背
少岁不知学,窗下梦庄仙。 书堂空对经卷,涎水湿巾笺。 耳畔箴言谁省,眼底师恩罔顾, 嬉笑任疯癫。 老大乃知悔,何处觅流年。 忆往昔,伤此际,望明天。 吴侯劝学,阿蒙韬略著新篇。 刺股悬梁非晚,映雪囊萤未倦, 星月照无眠。 莫负青丝好,奋笔续残编。 咏龙眼花 绿树浓荫簇簇金,晴光幽鸟啭清吟。 蜂喧细蕊香初结,已盼枝头甜到心。 咏马之霜蹄吟 几度追风沐月光,神驹踏雪气轩昂。
瑶台移种赤瑛丛,天赐丹砂染玉融。 竞斗洛阳三百朵,独擎朱帜领春红。 太湖景 琉璃千顷嵌青峦,湖雁扬帆载月寒。 欲问诗魂何所用,烟波尽处是长安。 春望 晨光破晓染桃夭,野径风来带露飘。 雁阵惊寒归故垒,耕牛拂晚过溪桥。 人间换盏屠苏酒,天地回春万物昭。 且把闲愁笺锦字,长歌踏遍九霄遥。 守岁 火盆燃暖映窗纱,守夜围炉话岁华。 椒酒频斟祈万寿,爆鸣骤响破云霞。 旧符已换门庭焕
苍枝覆古纱,丽日绽新霞。 不惧寒霜雪,春开富贵花。 农电工 铁马破寒冰,翻山写赤诚。 双肩扛日月,雨夜送光明。 如梦令·向着春阳微笑 晨露垂怜青袄。抬眼朝霞初笑。 翘首万山娇,独把神州拥抱。 争俏。争俏。 莫负春光正好。 西江月·栽秧季 布谷催农芒种,秧针笑语良畴。 铁轮滚滚放歌喉。织就千畦独秀。 丽日汗珠凝玉,金风暗送清悠。 待秋菊艳稻花稠。共饮田家老酒。 窗意
柔条弄雪,蘸水拖烟,千丝万缕绾结。 占断东风堤畔,几番攀折。 长条总系别恨,灞水滨、忍闻鹈鸠。 絮漫舞,任飘零、化作乱云香屑。 忆否章台离别? 凝泪眼、长条几回萦彻。 舞困纤腰,暗忆黛痕一瞥。 东君又吹絮老,向天涯、尽作碎屑。 但怅望,有独雁、沉影蘸血。 望海潮·心若清风 江湖行倦,烟霞成癖,年来懒问浮名。 青笠雨疏,蓑衣雾细,扁舟一叶身轻。 柳浪接云平,正鹭起沙尾,鱼戏荷
袅袅炊烟,舒卷旗丹。 恰鹊儿、啼唱庭轩。 玉兰开半,杏李新妍。 正春风度,春光灿,意柔绵。 星辰几度,风云暗转。 叹数年、逆旅欣艰。 初心未改,云鬓苍颜。 幸行同甘,志同道,梦同源。 桃溪送别 桃红满渚柳成行,碧水澄流送馥芳。 绿草铺茵青两岸,远山含黛曳晴光。 黄鹂鸣翠歌晨曲,紫燕裁云赋晓章。 木笛悠扬行客去,心香一瓣寄潇湘。
东风又醒万类,正清明谷雨。 桃溪涨、新绿粼粼,倒映云岫烟渚。 是谁把、丹青妙手,长图擘画春深处。 看青山隐隐,一川花气如雾。 忆昔乡贤,披榛辟径,种茶香千树。 佛手露、月魄凝成,至今犹带甘乳。 老醋香、酸醇透瓮,篾烟细、袅萦千缕。 更难忘,白鹤拳风,纸织情愫。 无永不开市,自古梯航争赴。 岵山古道,五里长街,印屐痕无数。 想当日、桅樯如簇, 商旅云屯,海角天涯,乡音如故。
古径驮云,青檐沁画,河头暗换流年。 石板声沉,商潮广染茶烟。 虫园点缀琉璃色,颤空枝、蝶梦偷闲。 却谁添、陌上银壶,叶隙秋千? 樟根络藓成双影, 纵群峰抱翠,黛瓦浮澜。 倚槛轩旁,灯笼红浸溪山。 苔阶乍碎斑斓地,是枫香、漫泼金钱。 剩幽踪、兰屿深深,凉月弯弯。
柳泛娥黄浅,初惊岁序新。 破寒青眼细,梳影翠眉匀。 风软千绦舞,烟笼一水滨。 莺梭穿叶巧,絮雪点衣巾。 野径迷香草,遥山黛色沦。 东君施粉黛,造化总宜人。 莫叹韶光速,芳菲处处津。 石油工装那抹红 铁甲深穿地脉中,玄云迸裂赤霞冲。 冰河夜照探层火,雪岭春融铸铁穹。 万米钻头惊海窟,十年血汗化霓虹。 工装未褪乾坤色,犹带洪荒太古风。 〔中吕〕山坡羊·人间烟火 晓烟撩巷,晨光
祭扫碑陵仰古贤,高风伟略永承传。 经纶久焕开新世,业绩长垂佑稔年。 赤胆催吾勤拓进,雄襟践梦立峰巅。 扬鞭策马图宏志,锦绣山川骋路宽。 踏青吟 岭漫逶迤耀彩斑,枝头翠鸟弄翩跹。 山环峻壑添新绿,水映悠鱼戏浅滩。 布谷黄鹂合奏唱,桃花柳絮竞鲜妍。 春风送暖撩衣袂,满目生机带笑颜。
拂晓清寒百啭柔,一犁春雨润田畴。 繁花竞艳铺郊野,嫩柳含烟织锦绸。 薄雾轻笼迷远岫,残霞渐隐静中收。 余生幸遇升平世,纵笔吟诗意自悠。 咏黄鹤楼 青山迹古景仍悠,鹤去阁空翰墨留。 万里惊涛奔碧海,一桥飞架锁清流。 伟人往日筹帷幄,勋业如今举世讴。 欲继崔郎吟雅韵,挥毫再赋楚江楼。
春雨草芳妍,云飘鸟语弦。 采风时最酷,题赋景悠然。 春风 春风到万家,柳树吐新芽。 又绿河东岸,重开野外花。 今朝群物竞,旧岁艳阳霞。 盎盎江城翠,青青嫩苇葭。 咏赞白杨树 年年岁岁白杨嵘,默默无闻不计名。 日暖山林非妄念,秋黄叶落让梅生。 冰霜冻雪安心性,四九狂风却老成。 待到千花开遍野,从容寡语向春明。
病榻周旋昼夜颠,躬亲服侍意难偏。 搀扶尽付身躯朗,呼唤长随步履绵。 几阵轻摩舒痛苦,一番暖语祝平安。 薄薪虽少心宽慰,岂在酬劳二百钱。 西江月·农村老人 衣食充盈飘逸,车行通讯相宜。 乡间耆老惬恬怡,操弄前沿科技。 闲约故知相聚,吟诗对弈研题。 天天精进乐无欺,漫卷炊烟添岁。
车行绿野意悠悠,满目金黄入画楼。 银发争随春色舞,高杯且借酒情讴。 无人机瞰千重锦,老笔诗成一段秋。 莫道桑榆光景晚,霞辉漫照暮帆收。 云梦春赏油菜花 师生云梦亦然游,俏影花丛摄镜头。美女帅哥诗兴漾,佳人才子韵词求。夕阳唱晚欢声诵,鹤发童颜把酒讴。须当余晖翩起舞,岁华薄暮恋晨鸠。
红笺欲写泪如潮,彻夜无眠苦弄箫。 莫问生涯忙碌碌,谁怜世路去迢迢。 离怀旧恨一樽断,往事新愁两鬓销。 岁月沧桑难尽意,浮云乱眼曲轻飘。 桐花雪 油桐似雪苦相寻,云木苍苍见景阴。 曲径徘徊伤泪眼,幽林怅望厌尘襟。 想知人意休追悔,绝断前程莫忘今。 纵有寒酥三万树,再无一朵入君心。
凉亭荻苇云中路,红杉木栈幽曲。 坐湖边、钓友垂丝,蹊径祖孙游步。 (幺)阵微风、轻掠张浜, 彩树澄波同舞。 倚山亭、静赏瑶林,恁美景、闲仙怎去。 〔正宫〕醉太平·上海半马苏河公园 苏河半马,碧水金沙。 船锚高矗记繁华,红杉美煞。 沙滩稚幼挥锹挖。 秋千小囡腾空耍,河边健步映朝霞。 娱娃最佳。 〔中吕〕山坡羊带青哥儿·游上海 亩中山水园 群楼环翠,庭廊葱藭,小桥弯月荻芦蔽。
风吹两岸新枝绿,影落溪流秀水明。 梦醒垂丝生翠碧,春催鸟动柳含情。 春雨 小草初萌晨霁沐,春丝滋润午烟天。 谁言细雨无诗韵,自笑云开有酒仙。 春趣 云开雨霁霞光艳,春到风柔秀色餐。 起舞黄鹂高处卧,飞来归燕旧巢安。 春日 东风送爽春歌起,啼鸟衔光玉树多。 绿柳曲堤谁欲舞,野塘流水荡新波。 春游芒砀山 芒砀雨收峰影显,千秋胜地映阶前。 斩蛇遗迹碑亭立,大汉雄风浩气旋。 帝
雾绕青山墓石排,家安国泰世和谐。 白头祭扫泪花溅,血染疆场忠骨埋。 美丽乡村 碧水青山翠氧吧,白墙灰瓦耸高衙。 田园幽径撒欢犬,仙境琼楼庶士家。 大福村寻仙女踪迹 东方情爱醉仙乡,柳岸茶园娇影长。 他日偷闲福村住,残荷青草也风光。 仙人矶三山矶采风 大江滚滚自从容,岁月悠悠过客匆。 久别故人无复返,石矶代代笑迎风。 汤山七坊 古朴倾怀梦里乡,油盐酒米豆羹坊。 人间烟火食为
五月榴花染火红,芳菲漫溢与春融。 身形不欲含苞状,态度唯思作业功。 梦接韶华添锦绣,情衔瑞景荐年丰。 耕耘未辍争朝夕,七彩斑斓画卷中。 劳动光荣 花红叶绿映韶春,表里河山画卷新。 果实萌生香致远,身心履践梦成真。 痴情绘作家园美,惬意传承垄亩亲。 愿景从无天上落,殷勤不做守株人。 殷勤本色 混沌焉能异想开,农桑叠翠俯身栽。 兼收五谷烦忧少,致力三春喜悦垓。 不负天公清惠顾,
寻凉何必远方忙,西北天然小殿堂。 二十气温舒劲骨,万千峰色赛诗航。 岚光绕寨凝清露,晨雾满川遮艳阳。 尝遍山珍心自醉,归来犹带野花香。 古寨清欢 遍漳古寨立冈峦,历尽烽烟岁月宽。 百姓当年安避乱,青山今日护清欢。 夏无酷暑风常软,地有灵蔬味顶端。 醉卧云尖迷万象,此身恍在画乡姗。 楚地凉乡 楚地深幽第一乡,板桥盛夏醉清凉。 溪声绕屋消烦暑,云气遮山送晚香。 古堡残碑书往事,
寒辞旧岁启新阳,暖煦晴铺万里疆。 昔聚众心开旷漠,长凝五特铸华章。 井涵浩气担千任,车载乌金赴远方。 春涌煤潮催壮志,铁军奋楫续新航。 煤海丹心 大漠藏金韶岁久,钢肩铸骨勇担当。 岩衢纵拓兴宏业,铁韵铿锵谱丽章。 心守初程行有向,情牵厚土气盈膛。 甘输暖煦昭千域,塞上神东壮志扬。
半为点絮半时霖,始作吟鞭终呗音。 万木泽披芽笋细,百虫蛰唤草泥温。 梁间归燕身清减,寓外迎梅骨愈芬。 已是经年闻布谷,村笛犹系远行人。 题溪山春枝图 两三竹翠一梅发,几处山湾五六鸭。 春事不烦沽客梦,已随桃李入寒家。 瑞鹧鸪·唐山元宵灯会 唐宫河埠起楼台。画船人是万国来。 火树鱼灯,布雨摇星燧, 卷地狂花铁水开。 鼓书皮影炎凉态,汤厨馐味香霾。 摩肩尚忆童侨,稚子旋机睐,笑
午瓦日温微雪尽。天冷转阴身手忍。 风瑟瑟,路津津。万千琼花无须问。 故友至今无定信。腊月年关时节近。 寒梅虽有万般香,难羁游子归乡郡。 锁寒窗·畅饮春风酒 绿野花芳,莺歌燕舞,穿藏柔柳。 凫浮碧水,正是仲春时候。 逐波流,桃花春雨,梨花似雪和烟莠。 竹翠江亭外,晨熙旭日,雾销山秀。 村口,相望久。见鸿雁飞过,白云掩岫。 沉思伫立,北雁闯飞春后。 晚凝眸,来日事多,何时一展君抱
久惦荆山梦至亲,白驹驰骋系心魂。 玉溪绕寨烟峦秀,石径穿林翠木深。 一去一生一挂碍,半思半泪半沾巾。 相隔咫尺团圆少,寄望家乡念故人。 晚岁自励 七秩风霜气未残,几经痛患得安闲。 开胸换命熬关过,理肺除顽抗病艰。 小恙频来神自定,初心不改意尤宽。 吾将破笔研新智,笑对余生乐且酣。
2025 年,我有幸成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并于 2025 年 12 月 25 日收到了会员证。封皮烫金字样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这触感将我的思绪拽回到了 2024 年盛夏——那个蝉鸣裹着暑气,开启我与《青年文学家》缘分的日子。 2024年7月,热浪如密网笼住城市。我守着电脑,屏幕上《嘉陵江的晨雾》只写了半首,光标闪烁许久,却寻不到合适的韵脚。叮咚一声,微信提示音打破沉闷,来自孙强的好友申
在一位友人的推荐下,我有幸认识了的周言主席,并加入了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这个大家庭。 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写文章,然后四处投稿,有时石沉大海,有时收到编辑部鼓励的回复,心里也会雀跃一段时间。有一次,我投稿到山东广播电台经济台。我们下晚自习后,电台播出了我的作品,正在收听广播的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其他寝室的同学也听到了,跑过来问是不是我写的。那时候,我感觉很自豪。后来工作了还是喜欢写,写生活,写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