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旅途像一场漫游。我开着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任由车轮带着我往陌生的城镇里钻。直到那棵异木棉撞进视野,我迅速决定停下来。 它长在老巷口的空地上,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树干上覆着一层尖锐的瘤刺,像把自己裹在坚硬的铠甲里,可每到秋冬,就会炸出满树蓬松的白团,远看像一群正在晒太阳的小绵羊。风一吹,白絮簌簌往下落,像天上的云被揉碎了,轻轻砸在肩头。我伸手接住一团,指腹蹭过细密的绒毛,里面裹着一颗
“这才是互联网最初的样子,谁都可以分享自己的人生,包括李商隐。” 李商隐当然无法穿越时空。但在“子非秋月”的短视频里,你可以听到李商隐的低喃,诉说着对命途多舛的无奈;可以听到苏轼的打趣,闪烁着失意过后的洒脱;也可以听到项羽的桀骜不驯,听到韩非的隐忍坚定,听到商鞅苍老的声音里的时代回响。 后来者回望历史,多以成败论英雄,以结局定乾坤。但跟着子非秋月走进他们的一生,你会发现,没有谁的
在外国人眼中,中国文化遗产究竟为何让他们“着迷”?他们又是如何通过这些文化遗产,认识中国、理解中国并爱上中国的? 意大利汉学家菲利波·科斯坦蒂尼——与古琴的十余载情缘 我很小就对中国文化感兴趣,在意大利参加过不少中国文化课程。2014年到中国进行学术交流访问时,我看过一场古琴演奏会,当时就被天籁般古朴深邃的琴音“击中”了。在古琴声中,我的心灵感受到奇异的震颤,仿佛琴弦间流淌的不仅是
中华白海豚 李松海(中)海上观鲸 无论是调皮地拍打浪花、喷出气柱,还是无助地搁浅海滩、独自受伤,鲸每次出现在人类面前,都牵动着我们的心。在辽阔的大海里,它们是海洋生态旗舰物种;而在中国科学院深海科学与工程研究所研究员李松海的眼中,它们是连接人与海洋的神秘使者。李松海每一次出海寻鲸,都是一场充满未知的奇遇。 在海南,竟然发现了中华白海豚 李松海与鲸的缘分,始于长江之畔。2002年大学
公元675年秋,南昌滕王阁名流云集。都督阎伯屿宴客,本欲让女婿借此扬名。众人也都谦让,唯有远道而来的王勃挥毫落笔。 王勃出身名门,年少成名,一篇《乾元殿颂》,唐高宗惊叹他为“大唐奇才”。然王勃命运多舛,因写《檄英王鸡》获罪被逐,又因私杀罪奴险些丧命,父亲亦受牵连被远贬交趾。探父途中赴宴的他,以落魄过客之身,于席间挥就《滕王阁序》。这篇700余字的“千古第一骈文”,写尽山水胜景与人生起落,
上小学时,我身材矮小,同龄人大都比我高出一头。那时候的我,心里藏着几分自卑。可我努力让自己拥有心灵美:乐于帮助有困难的同学,帮女同学扫地、提水,也主动给老师擦黑板。 可在同学和老师眼里,这些都像没发生过一样。他们更喜欢班里的王杰。 王杰学习不算好,上课爱睡觉,但他有个让人服气的优点——只要班里有同学被高年级学生欺负,他就会挺身而出,颇有惩强扶弱的“大侠”气概。所以,王杰是我们班公认
小学毕业的那个夏天,我和五个最好的朋友在各自家长的陪同下,一起去贵州毕业旅行。出发前我们在网上做攻略,刷到丹寨花草纸的照片。那些嵌着花瓣的纸,像把整个夏天都封了进去。我们几乎没犹豫:“就去这儿!” 村子藏在深山里,工坊就在露天,几棵老树下摆着木质抄纸槽和竹帘,旁边是一排排晾纸架,山风一过,树上的叶子哗哗作响。 一位穿蓝布衣服的阿姨迎了过来,她做了几十年花草纸。 “来,我先做一
我十三岁那年的兵荒马乱,是被一条流浪狗点燃的。 它盘踞在我们小区最荒僻的角落,一个废弃的自行车车棚后面。那里堆满了被各家各户淘汰的废旧家具和杂物,是现代化小区里一块被遗忘的疮疤。它就在那里,灰黄色的皮毛和地面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慑人,看人时不带乞讨,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我们楼里的孩子私下叫它“刀疤”,因为它的耳廓上有一道明显的裂口,像一抹永恒的冷笑。 我迷上了它。在那个年
我们大学宿舍后面有一堵旧墙,常年潮湿,长满了青苔。每次路过,我总是加快脚步——那堵墙看起来太不起眼了,甚至有些破败。如果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可能永远不会在那堵墙前停下脚步。 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我因为前一晚熬夜,脑袋昏沉,便想绕道去后门买杯咖啡。路过那堵墙时,一个身影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是学校一位已经退休的生物学教授,我曾上过他退休前开的最后一门选修课,大家都叫他陈老。他正举着
花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响了几声,那盆铃兰花就搁在角落的木架上,白花低垂,像一串被谁遗忘的省略号,悬在春末的光线里。我站在那儿,忽然觉得时间仿佛被折叠了,此刻与过去重叠在一起,泛起同样的涟漪。 我们是在那所寄宿制学校的课间真正熟络起来的,在此之前的一年里,彼此不过是班级走廊里碰到时点个头的关系。 青春期孩子的矜持像一层薄冰,踩上去有清脆的回声,却没人愿意先迈出那一步。直到某个充满
如果有人问我,10岁那年的春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会越过层层叠叠的时光,落在一间灯光明亮的诊室里。 母亲的眼睛一直有强烈的异物感,就像一把沙子撒进眼睛。幼时,母亲也常给我点眼药,按照她朴素的观点——不“杀”眼睛的眼药水不能杀菌,所以每次上了眼药之后,我总是泪流满面,无法睁眼。 母亲终于决定去江西南昌的大医院看看。我紧跟着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医生让母亲躺下,点了麻药,然后拿
每个人都有自己深刻的高考记忆。高考结束后,孩子们好好过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之后就要认真地想一想:上大学意味着什么?对于未来,对于今后的选择有什么打算?还有想活成什么样,准备如何度过宝贵的大学生活?这是非常重要的精神准备,是一件在心灵上、思想上都需要认认真真对待的事情。在大学里,你可能会确定你这一生的基本风格,甚至是基本素质。因为好的大学或好的大学生活对一个人方方面面的影响,是不容易代谢的。进入
大家好,我是李雷,一个大四毕业生。 如果你问我毕业季是什么,我会告诉你,这是一场大型沉浸式精神成人礼。 为此,我没敢出去玩,没时间聚餐,没空睡觉,也没写论文——不是不想写,是写不出来。每次打开文档,空白的页面都像是在说:“你确定你写得出来?”我说不上来,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面对一个独立的课题。没有标准答案,没有划重点,没有学霸笔记可以抄。 我给导师发了消息,措辞改了又改。等
体育课上,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别的同学都是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只有我,一个人躲在树荫下。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爱说、爱笑、爱交朋友。直到三年级的一天,我的右耳突然听不清了,父母带我去医院检查后才知道,我的右耳是神经性耳聋。好在左耳听力正常,尚且没到需要佩戴人工耳蜗的地步。 谁也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天生的,或许几年前就开始了。父母为此频繁争吵,互相埋怨对我不够关心,以往勉强和
我在一本人类学笔记里读到:在因纽特人的语言中,不同形态的雪有不同的词。他们用qanik表示雪,还有aput(地面上的雪)、pukak(结晶如盐的雪)、piqsirpoq(堆积的雪)、tlayinq(慢慢下落的雪)…… 每一个词都是一把精准的钥匙,开启了因纽特人与自然对话的特定通道。这让我突然意识到: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下雪了,在因纽特人眼里可能是一场大型分类考试。一个生命中几乎全是冰雪的族群
如果你给狗洗过澡,肯定会碰到这样的场景:狗从浴室出来,身体开始疯狂甩动,“哗啦啦”,水珠像雨滴一样飞向四周,很快狗就基本干了。而我们人类呢,每次洗完澡都只能老老实实地拿毛巾擦。为什么狗甩几下就能变干,人类却做不到呢? “生物脱水机”的奥义 科学家真的研究过这个问题。2012年,一群科学家用高速摄像机专门拍摄狗甩水的过程。他们发现,一只狗只需要几秒钟就能甩掉体表约70%的水分。这就像
你有没有看过电视剧《神探夏洛克》?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走进一间宫殿,里面摆满了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东西。他随时可以走进去,调取需要的记忆细节。很多电视节目也有类似的情节,有些记忆冠军能在短时间内记住几百个随机数字。有人管这种方法叫“记忆宫殿”,它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学会如何把需要记住的信息对应到自己熟悉的、真实存在的空间位置上。需要回忆的时候,你在脑子里想象这个空间位置,对应的信息就出来了。
先来破个案:篮球鞋为什么会“尖叫”? 以前科学家说这叫“粘滑现象”。就像你用湿手指擦玻璃,手指卡顿着滑动,每一次“卡住——挣脱”,就发出“吱”的一声。但这套理论解释不了,为什么我穿这双鞋发出的是尖锐的“吱——”,换另一双鞋就变成闷闷的“叽——”。 哈佛大学的科学家搭了一套实验装置,他们把篮球鞋放在光滑的玻璃板上,用滑轮拉着滑,同时用高速摄影机拍鞋底和玻璃接触面的微观动静。结果你猜怎
如果说正常人定起床闹钟是这样的: 08∶30。 那企鹅定闹钟一定是这样的: 08∶20; 08∶25; 08∶30; 08∶35; 09∶00。 企鹅在睡觉的时候,只会对某些动物的声音保持警戒,比如虎鲸、巨鹱或象海豹发出的声音——前两者会吃掉企鹅,后者则会压死企鹅(象海豹因体形巨大又被称为“极地压路机”),因此企鹅会随时保持警戒。 除此之外
上午的阿尔泰山,墨色的天空与深青的山脊之间,渗出了一线极浅的灰蓝。风穿过针叶林,发出低沉、悠长的叹息。就在这天地间的寂静里,一道沉重的声响——笼门被绞盘缓缓拉起——划破了空气。 它走了出来。 脚步沉稳,厚实的掌垫落在覆着薄霜的泥土上,几乎无声。它在笼口停顿了3秒——仅仅3秒。它回过头,望向身后那几个在晨雾中显得模糊而安静的人影。 它的目光里,没有眷恋,没有迟疑,只有一种深
你有没有注意到,现在走在路上、坐地铁、做家务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耳朵里塞着耳机。他们不一定在听歌,而可能在听别的东西——听故事、听知识、听别人聊天。这个现象有个时髦的名字,叫“耳朵经济”。 其实,人类对声音的渴望从来就没断过。几千年前,盲诗人荷马靠着一张嘴,把英雄故事唱遍古希腊;几百年前,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就能让满堂听众听得入神。那时候,好声音是“奢侈品”:想听说书得去集市,想听音乐得
“华北牛中要数秦川牛和南阳牛最好,个儿大,肩峰很高,劲儿足。华北牛和蒙古牛杂交的牛更漂亮,犄角向前弯去,顶架也厉害,而且皮实、好养。对北方的黄牛,我多少懂一点儿。这么说吧:现在要是有谁想买牛,我担保能给他挑头好的。”这是史铁生引以为傲的。 “全国像我一样吃过那么多种马铃薯的人,大概不多!马铃薯的薯块之间的区别比花、叶要明显。最大的要数‘男爵’,一个可以当一顿饭。有一种味极甜脆,可以当水果生吃
什么是历史的“隐藏款”?哪些会被隐藏?我们又该如何发现它们?让我们在考古材料与简牍档案中穿行,寻找那些被宏大历史遮蔽的日常生活以及历史的多种可能性。 汉景帝到底吃不吃老鼠 第一个故事,我们来讲汉代的一位皇帝——汉景帝。 在汉景帝的陵墓——阳陵里,埋藏着大量的随葬品。阳陵东侧的几个外藏坑,出土了不少动物骨骼,包括牛、羊、兔、犬、猫、狐狸、豹子等,比较特别的是两块老鼠骨头,经
这些纸艺作品来自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艺术工作室Estudio Guardabosques。设计师们将纸艺与各种设计场景巧妙融合,创造出从纸张中跃然而出的艺术品,让人眼前一亮。
每次神舟火箭发射,都会有人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但要是把时间拉长一点、视野范围放大一点,你就会发现,航天技术早就悄悄溜进你我的日常生活里了。 1.你吃的菜可能“上过天”。 航天育种就是把种子带上太空,利用宇宙射线、微重力这些特殊环境让种子发生基因变异,再带回地面筛选出味道更好、产量更高、更抗病的品种。整个过程不需要转入外源基因,只是把自然界里本来就很慢的基因变异过程加速了。
知知说,姥爷,你踩在我影子上了,你把我的影子踩坏了,它就长不大了。 知知妈妈小时候,姥爷带她上街,回来后她写了一首小诗: 我不敢在街上走 我怕别人踩我的影子 别人把我的影子踩疼了 我的影子也不告诉我 知知说,姥爷,我的影子走累了,你抱抱我的影子吧。 太阳落在远远的地平线上,像一张熟悉的脸。 知知和姥爷迎着落日站在山梁上。 在身后,知知的影子
《荷马史诗》里写到地中海,总会说那是酒色之海。早春阴雨天气下,在希腊海岛上看到的海水,确实是酒红色的。但《荷马史诗》没有写地中海的风——那风,是橄榄树的形状。 希腊土地贫瘠,暗绿色的橄榄树配着褐色的土壤,如果不是阳光普照,确实并不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但只要你站一会儿,听着风吹来,吹过周遭那些巨大的废墟,接着把目光收到眼前,你会看见一丛一丛橄榄树都在风中摇摆。 走到卫城是个爬坡的过程。
成长的关键,并不是“做对选择”,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能够守住自己的判断和初心。 ——语出杜梦然,中国首位载人深潜女性首席科学家,曾入选《自然》2025年度“十大科学人物”榜单 事物的发展是螺旋式上升的,允许自己掉链子,但不要停止行动。 ——长期坚持的诀窍是无视中断 我的眼前不是黑,是宇宙深空。 ——2026年7月7日,视障人士梁江波收到清华大学博士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当宇宙打个拖着尾巴的哈欠 白昼凝固,时间停止 我会送你一个长长的假日 你可以睡觉,像一片忘记世界的海 盖好平整的天空棉被,梦见 海鸟用羽毛轻轻抱住 一颗颗柔嫩的太阳 和你小时候的模样 你可以远行,做一片环游世界的海 收拾好要带的行李,告别 珊瑚,海草,孩子的愿望 愿意同去的一块儿出发 不愿去的就留下 如果你乐意
有一个很绝的写作手法:物候。 什么是物候?简单说,就是让大自然替你说话。用大自然的草木荣枯、候鸟去来,去替代时间与情绪。 比如白居易写时间的循环往复,他写“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草的枯与荣,就是一年光阴最直观的变化。不用谁告诉你“生命轮回”,你看那原上的草,秋天枯得焦黄,春天又绿得发亮,自然会懂什么是生生不息。那“枯荣”二字,原是最残忍也最慈悲的概括。残忍在于,它抹去了中间所有
你一定听过鸟叫声。 清晨或傍晚,树丛里传来几声鸟鸣,很轻,很快就过去了。 你也曾抬头看见鸟的身影。 三三两两的黑点,在空中画出轻盈的弧线。你心里浮现出两个字:自由。 当大多数人收回视线时,有些人却选择驻足、观望,甚至为此痴迷——他们被叫作观鸟人。 这不是职业,也算不上多专业的头衔,单单就是“喜欢看鸟的人”。也许世上没有比观鸟更“无用”的兴趣了:垂钓者能拎回几条鱼,
“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 That perches in the soul — And sings the tune without the words — And never stops — at all — And sweetest — in the Gale — is heard — And sore must
柳在唐人的诗句里多半是“如烟”的,烟都是浩茫的一片吧,视觉上应该是远观才有这样的效果。我想,柳在文人的视觉里近了、真切见形了,大约在明后吧。在明人的笔下,它是“线”,那是一种小庭小院的小格局的美。《牡丹亭》里,一处的句子是:“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另一处更直白了:“一丝丝垂杨线,一丢丢榆荚钱。”我就想,那一句“摇漾春如线”里,“如线”更多是指柳吧。 我喜欢“春如
生活精彩,不仅在众山之巅、荣耀时刻。鸟虽小,但整个天空都属于它!只要眼里有光,心里有爱,你也可以在一只小小鸟身上,看见每一片羽毛都闪着自由的光芒。 ——黄剑《林中来客:油麻菜鸟类观察手记》 奶奶拄着的那根拐杖,随着她从阴暗的破瓦房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好似从世纪的深处走来。她停在门槛边,灰扑扑的一身恰好镶嵌在旧木门框里,像一张老照片。 ——缪睫《雨后大地》 整个世界就好像被蒙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晚上,妈妈催你睡觉,你忍不住再多看一页书,直到灯被轻轻关掉。黑暗里,你躺在床上还在默默琢磨: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故事里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这种放不下、总惦记的好奇,有一个明确的名字:悬念。历史上把悬念用到极致、最广为人知的,是一个叫山鲁佐德的姑娘。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在古代阿拉伯地区,有一位国王偏执又多疑。他定下了一个极端的规矩:每天迎娶一位新娘,第
盛夏一到,人人都盼着一口冰镇西瓜的清甜。在大多数画家笔下,西瓜只是静物画里一抹红绿配色,用来烘托烟火日常。建筑师出身的鱼山饭宽,却用水墨造出独属于西瓜的奇幻天地。 鱼山饭宽(以下简称鱼山),本名曾仁臻。他喜欢上画画,喜欢上山水画,只因中学时遇见北宋山水画名家范宽的《溪山行旅图》。“鱼山”有寄情山水的意思,与他从小在乡野中长大有关;“饭宽”则是“范宽”的谐音。 在他的笔下,瓜果不
又到了夏天。菜市场里,有人挑着担子卖莲蓬,翠绿的莲蓬头挤在一起,像一个个小蜂窝。我买了几支,拿在手里,那清苦的气味一下子把我拉回童年,拉回外婆家的荷塘边。 外婆住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屋后有一片不算大的荷塘。每到夏天,那里便是我的乐园。 清晨的荷塘最美。雾气还没散尽,薄薄地浮在水面上,荷叶密密匝匝地挨着,像一把把撑开的绿伞。荷花有的开了,粉粉白白,有的还是花骨朵儿,尖尖的,饱胀得快要
尽管刚刚和女儿为一道数学题吵了一架,但我的心情挺不错的,因为同学送给我几张足球票。我们这里正如火如荼地举办全省五人制足球比赛,各市组队踢得红红火火。我曾在网上看过,门票早早就被抢光了,真的是“一票难求”。同学一家临时有事,倒成全了我。 我兴高采烈地宣布:“咱们不写作业了,看球去。”我原以为这句话能让女儿从那道数学题中缓过神来,没想到她撇了撇嘴:“有什么可看的。我们班队也踢足球。”“这可是
一想到要去逛大型博物馆,特别是法国卢浮宫、英国大英博物馆、俄罗斯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和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兴奋,而是望而生畏——浩瀚的展厅、迂回的路线、迷宫般的建筑、酸痛的小腿、知识匮乏的尴尬……短时间内逛完一个完整的博物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间有限,我们所知又有限,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最有效的打开方式。 你并不需要去看所有的内容,每个博物馆都有自己重要的馆藏,每个
孩童时,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被老师强行要求背诵的古诗和我一个只爱吃糖的小孩有何关系。 父母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他们只说背诗是不会错的。可“不会错”既不有趣,也不吸引人。仅仅为了“不会错”,我就必须每晚端坐于书桌前吗?五言绝句念上数十遍也会变得无比冗长,要说没有一点怨言,那是不诚实的。 我问老师:“为什么要读诗?”她思忖片刻说:“读诗陶冶情操。”一语道出诗歌的特质,于静处抚慰人生。只是
门口有两条路。 一条是笔直的柏油路,平坦宽阔,是出门的“最优解”。另一条是蜿蜒的林荫道,绕着公园,走的人少。 起初,我总走柏油路,因为省时间,不费力。日子久了,眼里只剩匆匆的车流,耳边全是喧嚣的鸣笛,连路过的季节变换都不曾察觉。 直到有一天,柏油路施工,我被迫拐进林荫道,才发现,春天的樱花会落在肩头,夏天的蝉鸣藏着诗意,秋天的落叶铺成金色的地毯,冬天的阳光透过枝丫,在地上画成
不够吃 老师问小朱:“你的语文作业呢?” 小朱说:“被狗吃了。” 老师又问:“那数学作业呢?” 小朱委屈地说:“狗吃完语文作业,觉得不够……” 量变和质变 老师:“我想请同学回答一下,如何理解‘量变引起质变’这句话。” 小华:“就比如说,作业做多了,字体就会从楷书变成狂草。” 倒立 “菠萝倒立会变成什么?” “萝卜。” 对自己好
“对不起,我的前额叶罢工了。”这句温柔又扎心的自嘲,曾刷屏各大社交平台,成为当代网友的专属热梗。很多人忽然读懂,自己注意力差、情绪易燃、做事拖延,原来是大脑里的“超级指挥官”前额叶累瘫了。 大脑的“总指挥” 如果我们把大脑比作一座城市,前额叶就是城市的总指挥,负责稳住全局、理性决策、克制冲动。通常在25岁左右,人的前额叶才能发育成熟。它主要有三大能力,每一个都直接影响我们的日常学习
“老师好!”在楼梯口,一个男生响亮地向我和并行的羊老师问好。 “陈老师,你认识他啊?”羊老师问我。其实,我对这个小男生只是有一点面熟,因为他每次见到我都会响亮地问好。我只知道他在四年级,不知道他的名字和班级。 羊老师告诉我,这是她班上的学生。在班级里,他一直很安静,很遵守纪律,但从不主动发言,成绩不上不下,存在感很低。她作为班主任,带了一个学期,从不知道他会主动向老师问好。
印象里,联欢这种形式的活动似乎帮助我融入了很多个集体,不过联欢带给我的感受并不都是欢乐的。所以有时我会想,所谓的“联欢”,到底欢乐了谁。 联欢,这个词语在《现代汉语词典》里的解释为“(一个集体的成员或两个以上的集体)为了庆祝或加强团结,在一起欢聚”。现实中大部分时候的确如此,不过也有小部分时候有例外。 初中以前的联欢大多由老师们组织和编排。联欢的形式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班内联欢,氛
请根据下图的规律,在问号处填入相应的数字。(答案见下期) 上期答案: 14只能分解为2和7,因此4个人的年龄分别是1、1、2、7,其中有一对双胞胎。
午后的阳光懒懒地照进来,洒在案上,也落在我臂间搭着的灰毛衣上。课后作业早已写完,无事的我怔怔地望着光束里浮动的尘埃,指尖无意识摩挲过毛衣粗糙的纹路,忽然触到一丝异样:并非质感干涩的羊毛,而是一根柔滑、带着韧性的细丝。 戴上眼镜细看,我终于看清它了:一根长长的头发,静静地卧在灰蒙蒙的绒线间。很明显,它的主人不是我。它约莫有小臂那么长,非常纤细,细得要凝神才能看清它完整的轮廓。它的颜色是一种
那年我九岁,家里阁楼里悬着爷爷那句“磨墨如磨心”。我把墨锭磨得打滑,他总说:“急什么!听听这声儿。”那时不懂,这沙沙声能钻进骨子里,在往后的岁月里替我镇住所有兵荒马乱。 他介绍“永字八法”里藏着山川,点如坠石,横若阵云,带我认檐下蛛网的悬针竖、墙上雨痕的天然草书。我最爱看他写“浮生”,枯笔处风骨铮铮,润笔处慈悲温厚,末了那飞白,真像一声悠长的叹息。他说:“墨会干,水会走,字会散。可笔锋在
在杂志编辑流程中,有一个环节叫作“画版”。编辑要把前期海选出的零散稿件进行排列组合,填进一张分布着64个长方形的空白版样里。这64个长方形,正好对应《读者(校园版)》正文的64个页码。 画版之前,从投稿邮箱、报刊、图书中海选稿件的工作已经完成。但那些被选中的稿件,当然不会自动组成一本好看的杂志。它们题材不同、长短各异,有的偏重叙事,有的侧重说理,有的感情细腻,有的轻松有趣。如何让这些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