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苍园,韩国顶级犯罪心理分析专家,曾在刑事侦查与犯罪学领域深耕长达三十年。曾任警察大学教授及国会议员,也是韩国最具影响力的国民级犯罪节目专家。2024年,构思十年的推理处女作《阉人事件》出版,上市后迅速席卷韩国各大畅销榜单,成为年度话题之作。 案件一世宗文化会馆 2023年12月15日,星期五 晚上十点,尽管已近深夜,光化门和首尔市政府广场却依然人潮涌动。城市在年末的气氛中热烈跳动着,人们沉
一切源自我收到的那封邮件。邮件标了“紧急/机密”,发件人为塞莱丝汀·奥基蒂,自称是尼日利亚联邦财政部的高级会计师,邮件的核心内容为:尼日利亚一家银行账户里躺着一笔一千零五十万美元的巨款,户主是个早已过世的外国承包商,如今无亲无故。她正在寻找一个合作伙伴,冒充死者的近亲,配合她把这笔钱拿出来。事成之后,扣除各种费用,我能分到四百五十万美元。 这摆明是个骗局,荒唐到一眼就能看穿,更何况我几年前就看过
七点刚过几分,我才把哈恰图良的《假面舞会组曲》放上,正往郁金香形状的酒杯里倒波特酒,这时门铃响了。 我不情愿地朝门厅走,心里直纳闷:只要你打算独自在家度过一个轻松愉快的夜晚,总会被这样那样的事打扰,这是为什么呢?我叹了口气,打开门。 门廊上站着个高瘦男人,眉毛浓得几乎在额头上连成一道黑杠。他一身海军蓝西装,系着深色领带。他的嘴不大,唇角带着笑,眼睛像打磨过的黑石般油亮,可笑意没传达到眼睛那里。
董事长自汽车后座迈出,大步流星地踏入银行。 “早上好,董事长。”前台后的年轻职员罗德问候道。 董事长未作回应,径直走向刚刚敞开的电梯门。一旁候梯的人急忙退向两侧,让出路来。 若想保住职位,与董事长同乘电梯这事根本想都别想。 电梯迅速抵达顶楼,董事长大步走进办公室。秘书早已将市场报告、电话留言、新闻剪报与电子邮件分别整理成四沓,整齐地置于办公桌上,但今日这些皆可稍后处理。他瞥了一眼记事簿,心
“我要洗土耳其浴!”飞机在伊斯坦布尔机场盘旋准备降落时,沃尔特·斯坦顿说。 “我要用土耳其毛巾!”朱丽叶·艾夫斯回应道,两人竞相列举土耳其相关元素。 “我要踩土耳其地毯!” “我要吃土耳其软糖!” “等一下,”斯坦顿提出异议,“这个词是不是有点色情的意味?” “当然不是,笨蛋!那是裹着糖粉的风味糖块。” “有点像格雷厄姆·格林写的《布莱顿硬糖》?” “完全不一样。布莱顿硬糖说的是硬糖
派恩街两侧那种一到春天就开紫花的树开满了紫花。那又怎样?有什么大不了的吗?每个春天都如此。帕米不停地说:“快看那些花儿,妈妈,它们真的好漂亮啊!”孩子们试图讨好妈妈。保利已经从外地赶回家,帕米还请妈妈吃了母亲节午餐,此刻正牵着妈妈的手。牵着手呢!就在派恩街上!当年妈妈不过是想帮她整整衣领,手上就挨了她一巴掌。 帕米说:“妈妈,这些花太美了,哇哦,真让我陶醉啊。” 帕米带妈妈去吃午餐,穿的是一件
“巡逻车转来转去根本没用,”费尔迪抱怨道,“他从来不在街上动手,都是在老太太们家里。她们倒垃圾、去信箱,或者下地下室拿酒的时候,只要门开了一分钟……” “也许吧,”西吉回答,“但你不能给每个老太太家里都安排个警察。大家看到我们在街上巡逻,就觉得我们是在保护她们了。” “当然啦,结果还是我们这些单身汉倒霉。”费尔迪哼哼,“星期天,天气好不容易变好,还得出来干活!” “这是我们的工作。别忘了还有
她叫什么名字?没人确切知道,但你若问谁是“四十”,所有孩子都表示在她家附近嘲笑或戏弄过她。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保持时尚,喜欢购物(虽然总是买些不太贵的东西),可惜她从未吸引过男士的眼球。但她没有放弃,每次去蔬菜店或者肉店,心思从不放在购物上,而是惦记着这位或那位男士。 “婚礼是神圣的仪式,它崇高又圣洁,让我们离上帝更近。”教区牧师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四十”也记住了这些说教,当心中感到不
柴油桶里即将燃尽的火苗又呼呼烧起来。静谧的森林里传来溪水流淌声,还有一对鸟儿急切不安的呜叫。过了午夜,十多个汽车兵还在汽油组破败的竹棚里躺的躺,坐的坐,都不想睡。用来遮阳的纸板后面,柴油灯散发出一股浓烟,照亮了十多张风吹日晒的脸庞,灯光向外洒到路上,弹坑和深过膝盖的车轮印若隐若现。这夜雨一直下,汽车兵战士大都聚集在此。竹棚里十分热闹,时而传出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森林。长时间奔波在各条线路上的汽车兵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