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车转进胡同,远远就看见几个老人在外面抽烟谈笑,内容显然和今日的丧事无关,想必他们经历的死生事多,已经不能悲伤了。而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葬礼。我把车停在院子里,“当哪”一声打好脚撑,径直走向敞开的屋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