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到卫生间洗漱,瞥见妻子正对镜梳妆。镜里的人,不知何时额上也有了细密的纹,笑起来便浅浅地聚拢来。眼角的痕迹更深些,是细细的几笔,从眼尾迤逦地扫向鬓里,像书法里那力透纸背的“撇”,仿佛藏着无尽的崎岖(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