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是在那一天入土的。
葬礼办得格外隆重,我们给她祈了七天的福,也是她在我们家待的最后七天。
我牵着白绫,呆愣地站在曾祖母的前面。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天空只留下一抹浓重的残阳,却染红了我的眼眶。
棺材好(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