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那年,我打了耳洞。不是因为叛逆,只是听同桌说,打完耳洞的女孩才像大人。我信了。在校门口的小店里,她用两颗绿豆搓麻了我的耳垂,针穿过去的时候,我听见一声极细微的“噗”,像踩碎了一片枯叶。
那对银针养了(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