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古今谭概》有《书马犬事》，文曰：
欧阳公在翰林时，常与同院出游。有奔马毙犬，公曰：“试书其一事。”一曰：“有犬卧于通衢，逸马蹄而杀之。”一曰：“有马逸于街衢，卧犬遭之而毙。”公曰：“使子修史，万（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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